穿着浅棕色外套的景光把门锁上,抬手用力揉了把发小的头顶。
“嘛、反正是zero的错。”
他说。
“连hiro也?为什么啊?!”
超委屈。
昨天晚上,和景光说了什么。
具体是什么忘记了……好像因为那些话,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到了什么,也忘记了。
但感觉…好孤独。
下车后,跟着景光和零往钓鱼的防护堤走,紧紧抓着景光的衣摆,打了个哈欠。
“困的话在车里睡一会儿吧?”
零指指停在坡道上面的车,“也看得到我们。”
瘪了下嘴,低头看着景光的脚步,用力摇头。
不要。
…不要。
不要离开光。
眼眶又开始发热,吸吸鼻子。
被景光揽住肩膀,踉跄了一下,走到了他身侧。
“佑未不会吵的啦。难得早起,就在旁边坐一会儿吧?”
景光侧头用修理好的胡渣蹭了蹭我的脸。
“知道了…痒的啦。”
小声。
他弯起眉眼,又蹭了一下。
帮忙摆好折叠凳,把放钓鱼器具的箱子收拾过后坐在小凳子上,和哈罗一起看着两个人将钓钩抛出去。
小时候和平太一起钓过山上小溪里的鱼,用铁板煎烤到骨头都酥脆的程度,非常好吃。但还是对钓鱼这项活动没什么兴趣。
唔,说起来平太哥哥现在也会去钓鱼的样子。
目光从那两个站在防护堤边缘像是罚站一样举着钓竿的发小身上移开,默默地对哈罗伸出手。
哈罗马上把爪子放进我手里。
还是哈罗好。
拍拍膝盖,抱住蹲到腿上毛茸茸软乎乎的哈罗,看着日出前还笼罩在朦胧的暗蓝中的海面。
海浪静静地拍打着防波块,除了海浪和风声外,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的声音。
……到底梦到了什么呢?
听到了扑腾声。
“啊,有了。”
零微微拉起钓竿,等待了几秒后用力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