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一家花店门口。
“请问,迎春花有吗?”
“抱歉,客人,我们这边没有……”
“那帮我包一束忘忧草吧。”
抱了一束鲜红的忘忧草。
哈罗闻着花店的味道,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啊,好可爱的白柴!”
“谢谢,是朋友家的狗狗。”
看着饲主的朋友和花店的店员说话,哈罗用背脊蹭了蹭旁边的护栏。
“是送给谁的花?”
“是…送给过去的人。”
“啊,抱歉……”
“没事没事……已经没事了。”
弯起眉眼。
从花店到那栋大楼还要走15分钟,稍微有些累。
毕竟从家里出来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高估了自己的脚程。
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看着哈罗绕着秋千跑,慢吞吞的喝完一杯热奶茶。
感觉舒服了一些。
牵着哈罗继续走。
一栋五层高的废弃建筑。卷门上已经贴了拆除的公告,边上的店铺也很少。
……
绕到了建筑后面。
满是铁锈的外部楼梯。似乎很久没有维修了,墙上被喷了彩漆,楼梯上贴了好多贴纸。
但抬起头看,上方确实是记忆中的模样。
试着踩了一下金属的楼梯。
发出了有些危险的嘎吱声。
……唔。
低头和哈罗对视一眼,又看看楼梯上的铁锈。
认命地把牠捞到怀里。
一楼的楼梯腐蚀严重,但从二楼中段开始就还好。不过镂空的楼梯太危险,还是没把哈罗放下。
帆布鞋踩在钢铁楼梯上,发出“当当当”
的脚步声,还有隐隐的回声。
……和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只是梦里的降谷先生的脚步急促,而现在走在这里的我…因为怕摔倒,走的很慢。
还气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