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一打精神,扑到床上滚了一圈,然后趴着不动了。
零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哈罗的位置挪了挪,把被子铺上:“今天不会的。”
“真的?”
不信。
“真的啦。”
他干笑摆手。
怀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站起来:“晚安,降谷先生,哈罗。”
“晚安哦。”
零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回房间洗澡。
冲完澡换了护垫,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打开门就被给哈罗洗完澡后也洗过澡的景光抱了起来。
发冷的小腹被温热的手捂住。
陷进床里,景光从后面抱过来,手贴在小腹上。
脚也蹭到了他的腿。
“舒服一点吗?”
吻落在后颈。
“嗯……”
贴着背脊的胸膛很温暖,很踏实。但怀里不抱着点什么总感觉不对劲。
偷偷摸摸伸出手,想去拿摆在窗沿处的玩具熊,被景光握住手拉了回来。
他的手臂蹭在了胸口。
鼓了下脸,还是抱住他的手臂。
好像整个人都嵌在了景光的怀里。
放松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晚安,光。”
闭上眼。
“晚安,佑未。”
、
在废弃大楼天台的角落。
动不了,发不出声音,什么都做不了。
脚步声。
那个猫眼的男人将手枪对准了放在胸前的手机。
无数次在噩梦中看到的场面。
身体颤抖着,却什么都无法做到。
……是已经不会发生的事情。
……是已经改变的事情。
脚步声。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