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嘛这种表情啊。”
我一把捂住脸,提高声音,“又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刚亲完…就这样,”
他小声,“像被捕获了。”
被抓到…还没反应过来,就套上了项圈。
……和那个时候一样。
“那就拿掉。”
伸手想把领带夹拿下来。
被握住手,紧紧抱住。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急促的心跳,眨眼:“光?”
“不要拿下来。”
他闷闷地说出了这种话。
蜂蜜陷阱似乎很成功。
但……被捕获的到底是哪边呢。
、
小牛排虽然放凉了一点,配上热呼呼的饭,还是很好吃。
领带和领带夹景光都拿走了。不太清楚西装这些该怎么洗,冲了澡出来,那两条领带已经挂起来晾着了。
因为日子要到了,垫了薄的护垫。稍微有点不适,不过比较安心。
只穿了t恤和短裤坐在沙发上,裹着景光的被子,看着他给手肘喷药。
电视里播放着地区新闻。
———“歌手波土禄道的告别演唱会将在……”
“……波土禄道…”
看着电视里放出来的海报,有些恍惚。
……是那个写了asaca的歌手吧。
“是知道的歌手?”
“不…我念出来了吗。”
挠挠脸,“好像以前听过这个名字……居然要开告别演唱会了。”
景光把我的手臂放下:“这样啊…没有肿,晚上就不冷敷了,会睡不着的。”
“嗯。”
点头,看着景光收拾医疗箱,挪过去了一点靠在他的肩上。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下来,把箱子关上后抬起手臂把我揽进怀里,向后靠在沙发上。
拉拉被子盖住他的腿。
———“羽田名人重获七冠王称号……”
“羽田先生终于七冠了啊。”
小声,“可以和由美小姐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