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儿颇为失望地掀开床单起床。
下一秒,季方舟抓住她的胳膊按回床上,“继续。”
陶杏儿很是无语,“你还是缓缓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爱透支。你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后面季方舟用实际行动狠狠打脸陶杏儿。
凶狠狠地欺负了陶杏儿。
后来,她的嗓子叫哑了。
还哭着求饶,“你明天不是要出差,缓一缓好吧?”
季方舟自上到下审视陶杏儿,“你不是说我身体不好,很菜吗?”
“你不菜,你不用再向我证明。”
陶杏儿后悔不已。
真的不能说男人不行。
季方舟抓住陶杏儿的双手按在床头,“你不是说自己很会,泡过几十上百个男人,结果还是黄花大闺女。你就是哪儿都软,嘴巴硬。”
陶杏儿反驳,“我的嘴巴可软了。”
季方舟低头,“那我尝下。”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开始。。。。。。。
陶杏儿是下午两点醒来的。
她感觉自己腰不是腰,腿不是腿,全身都散架了。
再拿起手机秘书发来很多条信息。
最重要的是对方同意降低赔偿款。
顿时,陶杏儿觉得昨晚受到的苦难全都不算什么。
她抱起床单塞进洗衣机。
陶杏儿看着滚动的洗衣机。
再想到季方舟的种种行为,她立即拿飞机发信息给他:【你昨晚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季方舟没有回复陶杏儿。
陶杏儿学过医。
她认真分析了下。
季方舟十有八九也是个新手。
不然第一次和第二次水平相差太大。
不足两分钟和一个小时的差距。
陶杏儿更加纳闷。
季方舟不是在大学谈过恋爱吗?
在大学这种荷尔蒙暴涨,又没人管的情况下,季方舟没碰白月光?
瞧他昨晚的表现,需求挺大的啊。
算了,不管了。
陶杏儿简单收拾围着厚厚的围巾去上班。
经历过父亲破产的事,她算是彻底看清。
感情在贫穷面前不值一提,她人生第一要义就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