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在年少时,一眼钟情的女孩。
桑瑾不懂如何回应凌桀的表白,窝在他的怀里心底微微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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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杏儿在宴会喝了点酒,摇摇晃晃地打开门进屋。
在昏黄的客厅看见阳台处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家里进贼了?
这么想着,陶杏儿捞起放在门口的高尔夫球杆轻手轻脚地往阳台走去。
男人正在抽烟。
猩红的火苗子上下游走。
这个贼也是够大胆,偷跑进她家里,不急着捞东西走人,而是不紧不慢地抽烟。
那她就要好好教训一番。
她抡起高尔夫球杆便要往男人的脖子砸下去。
男人敏锐地转过身抓住落下来的高尔夫球杆。
陶杏儿也看清来人居然是季方舟,“你怎么在我家?”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季方舟看着只差两三厘米就要砸到他头顶的高尔夫球杆,不由地蹙起眉,“你想谋杀亲夫?”
“你不打声招呼出现在我家,害得我以为家里进贼,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陶杏儿开始倒打一耙,进行耍赖模式。
季方舟的大半个身子倚在栏杆,侧目斜睨陶杏儿,“你想要多少?”
“二十万。”
陶杏儿先试探性狮子大开口,认定以季方舟龟毛的性子肯定会砍掉一半的价格。
不曾想,季方舟爽快地回道,“可以。”
陶杏儿怀疑季方舟喝多了。
她竖起两根手指问季方舟,“这是几根手指?”
季方舟推开陶杏儿放在面前的手,“我没醉,脑子清醒得很。你要现金,还是要包包?我要去京都出差半个月,你帮我盯紧点季家那边。”
陶杏儿瞬间明白过来。
季方舟这个人果然爱算计。
敢情两人是在做交易。
陶杏儿趁机提要求,“那二十万可不够,你也清楚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多麻烦,多讨人厌。你刚接手季氏就要离开半个月,你的弟妹和后妈肯定在背后动各种手脚,我要加筹码。”
季方舟继续抽着香烟,“你还想要什么?”
“那个索赔能不能降低下来?十亿实在太多,我们按照原来的索赔三亿行不行?”
陶杏儿放下高尔夫球杆赔着笑脸。
那双狐狸眼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季方舟抬手去扯开领带,“这得看你今晚的表现能力?”
“什么表现能力?”
陶杏儿纳闷地望着季方舟。
季方舟随手把领带丢在阳台的藤椅,随后腰肢弯下来把陶杏儿抵在栏杆。
他带着香槟的气味吹在陶杏儿的脸颊,“我们是夫妻,你说呢?”
这话撩得陶杏儿的耳根隐隐发着烫。
她的视线落在季方舟那张帅得祸国殃民的脸。
不可否认,陶杏儿是个无可救药的死颜控,季方舟蛮符合她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