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方舟也喜欢陶杏儿,算是两夫妻的小情趣。
倒不觉得有什么。
陶杏儿感叹道,“果然是张爱玲女士说得对,婚姻就是合法的卖淫。”
桑瑾笑了,“那你们到什么地步了?”
“我觉得季方舟不是性冷淡,就是gay。他面对我这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完全没兴致,还有上次我故意趁着他进门,在客厅播放十八禁的视频。
要是正常男人都会脸红下,或者有其他的反应。季方舟居然面无表情任由我放完。”
陶杏儿有些后悔和季方舟结婚,“我怀疑他趁着我喝醉酒,拐骗我结婚,就是想要骗婚,以此来蒙骗大众。”
桑瑾忍不住提醒陶杏儿,“以他这种想要骗婚完全可以找个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大家开诚布公地做交易,他找你风险太大。”
陶杏儿轻叹,“前两天财政杂志采访他,人家问到我们的婚姻情况,他居然说我和他高中就相爱了。结果报道出来,说我狂追他终于得偿所愿。别人还误以为我和他是甜蜜浪漫的校园恋呢,他选我是逼真性更强。”
桑瑾弱弱地问陶杏儿,“有没有可能他说的是真的?”
“他季方舟怎么可能喜欢我,就是骗婚。”
陶杏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说着,她还拍着胸脯,以此加重强调。
陶杏儿又把她随着季方舟去看霍振东一系列的事情,告诉桑瑾。
“他成家立业的形象更利于他接受霍氏,并且霍致远和霍可希都不是善类,他找的妻子不能是软柿子。”
桑瑾见陶杏儿那个坚定不移的眼神。
她都笑了,“没事,你们都结婚了。他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以后你肯定会发现的。”
爱一个人是掩饰不住的。
季方舟够深爱陶杏儿,她总会有天发现的。
陶杏儿无所谓地摇头,“爱情什么之类都是虚的,不如搞钱来得实在。”
“桑瑾。”
背后传来清冽温润的男声。
桑瑾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的人正是傅聿修。
几日不见,他清瘦了很多,眉眼间少了清澈见底,多了几分忧虑思绪。
最近,傅聿修给桑瑾打了好几个电话。
桑瑾都没有接通。
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联系是最好的,以免徒生麻烦。
不曾想在宴会上重逢傅聿修。
桑瑾抱歉地告知傅聿修,“顾秋棠给我发了结婚请帖,那天我正好有事不能参加。”
“不用,我和顾秋棠的婚礼取消了。”
傅聿修垂下眼眸。
桑瑾愣了下,“为什么?”
傅聿修目光深深地凝视桑瑾,“桑瑾,我想起所有的事,不能心里装着你又娶顾秋棠。”
这种深情表白来得突然。
桑瑾不懂如何回应。
傅聿修继续道,“桑瑾,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也不是故意不照顾陷入昏迷中的你。我为之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好不好?”
“我都能理解的。”
桑瑾被傅聿修那样深沉的眼神注视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呢。
傅聿修的心沁着苦水般痛苦,“要是我希望两人能重新来过,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于自私虚伪?”
桑瑾看到傅聿修深深陷进去的眼窝。
看得出他这段时间过得很是煎熬。
一定是纠结内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