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种勇敢向上的女士。
当她放低姿态低声地乞求。
傅聿修不免为之心软,“好,我去找你。”
顾秋棠轻应道,“我在家里等你。”
‘家’这个词多么美好。
傅聿修在内心轻叹一声,“我一个小时到。”
等挂断电话,狼狈坐在地面的凌桀不屑地冷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既懦弱又多情。”
傅聿修的外套纽扣都被扯下来。
头发散乱,鼻子嘴巴都挂了彩。
他的样子比凌桀都要难堪,伤情更重一级。
傅聿修双手撑地,摇摇晃晃起来,“我是惨遭蒙蔽才和顾秋棠在一起,之所以还见她,不过是彻底撇清楚。”
凌桀在傅聿修的身后讽刺,“这话也就是能骗骗三岁的小孩子,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傅聿修离开了。
凌桀担心这个鬼样子进屋会吓到儿子和桑瑾。
免得桑瑾追问下去,让她得知傅聿修来找过她。
尽管凌桀百般不想承认,但有个事实傅聿修说得很对。
他确实怕桑瑾见到傅聿修旧情复燃。
不能赌,更不敢赌。
其实在出事后,傅聿修出院后都没探望过桑瑾。
凌桀安排人去调查过,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
本来他可以插手,阻止顾秋棠和傅父对傅聿修记忆地干扰,最终他选择袖手旁观。
他内心有个声音劝道:傅父是傅聿修的亲生父亲,人家都下得了狠手,你就是个外人,不该插手的。
同时有个更深的声音暗自庆幸:傅聿修忘记桑瑾最好。
那样他就不再插手你和桑瑾,你们能够重新在一起。
凌桀下楼进屋洗澡,清洗伤口。
他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暗自嘲笑:凌桀,你这次挨打是罪有应得,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要是能够得到桑瑾,他自私地想要成为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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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桑瑾家里离开的傅聿修来到清月别墅。
傅聿修偏爱大平层,顾秋棠喜欢富有浪漫色彩的别墅。
两人在商量婚房时,傅聿修选择尊重顾秋棠的想法。
结婚后女人在育儿以及家务方面,整体方面都会比男人付出多。
他想着在结婚方面要多照顾顾秋棠。
别墅内的一花一木都是依照顾秋棠的喜爱来布置。
他亲手设计,亲手装修。
每一处都是用了心血,他和顾秋棠在里面同居过两个月。
要是不出意外,他没有想起桑瑾,按照父亲的安排,他和顾秋棠会结婚,以后都住在这里。
傅聿修心思复杂地走进客厅。
顾秋棠穿着他醒来时,见到她的杏黄色长裙,流畅的裁剪又不缺知性的美丽。
第一眼时,傅聿修是喜欢顾秋棠。
前提是他的心里没有桑瑾。
顾秋棠听到傅聿修的步伐慢慢地站起身。
她朝着傅聿修温柔地笑道,“你回来了。”
两人同居时,她总是如此笑着对他说,很有家庭的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