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棠被傅聿修看得很不自在,眼神闪躲地回道,“你忘记说明不太重要,医生叮嘱你要按时吃药。”
傅聿修在心中暗笑。
在表面上,他依旧维持温和的笑容,“知道了。”
顾秋棠见傅聿修的表现没什么异样,暗自在心中长松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傅聿修随着顾秋棠走向电梯。
不曾想,在大厅处再次看到桑瑾。
此时,桑瑾的身边的人是凌桀。
凌桀事无巨细地照顾桑瑾的外婆。
不远处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傅聿修和顾秋棠。
顾秋棠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傅聿修。
傅聿修的表现平静,平静得让顾秋棠心中不安。
顾秋棠担心傅聿修想起关于桑瑾的事。
以傅聿修对桑瑾的深厚感情,极有可能会抛弃她,选择桑瑾。
顾秋棠想到医生的叮嘱,药物吃太多会损害拂聿修的脑部神经。
可是。。。。。。
顾秋棠狠下心,轻拉傅聿修的衣袖,“我和医生说了,你最近经常头疼。我把你的情况告诉医生,医生交代让你加重药量。”
傅聿修好脾气地回道,“好。”
电梯门缓缓关上。
桑瑾和凌桀消失在眼线。
顾秋棠长松一口气。
同时,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吐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你的骄傲,你的尊严呢?
顾秋棠没发现身边的傅聿修目光一点点冷沉下来。
桑瑾并不知道傅聿修这边的情况。
检查完毕后,凌桀亲自开车送桑瑾和外婆回去。
桑瑾坐在副驾驶,看到吊着的挂坠。
两条佛串挂在一起。
看得桑瑾有些意外,很多很多年了。
她想到凌桀开着新买的跑车教她笨手笨脚的开车。
想到刚考到驾驶证,凌桀坚持要送她的车子。
再想到许曜告诉过她,这对佛串是凌桀亲自爬上五台山,求住持赠予的。
为的就是她开车平安。
在她新买的车子发生剐蹭时,凌桀没有责怪她一句话。
反而他会安慰她,“没关系的,车子就是掉点漆,拿去维修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你没事。”
他送她佛串后,她出车祸的概率减低。
凌桀说,“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可为了你,我愿意成为最虔诚的教徒。”
其实,那是因为她熟悉车子和车况。
所以车祸的频率降低。
那些桑瑾以为都忘记的陈年旧事,在某个瞬间冒出来重重地撞击桑瑾的心口。
她侧目去看凌桀。
他正认真地开车,神情带着几分肃穆。
还有身居高位的上位者自带的威严,他终究成为稳重的男人了。
她呢?
她也成为女人。
奇怪的是,她和他还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辆车。
原先那些厮杀,那些仇恨仿佛都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种伸手抹开凌桀皱着眉毛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