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最好猜的。
凌桀手机的四个字的密码是桑瑾的生日。
要是六个字的密码,那就是他和桑瑾的密码,最是老一套,恨不得所有的东西,都和桑瑾绑定在一起。
推开门时,许曜迎面对上一张笑得比向日葵都要灿烂的脸。
那是许曜好几年都没见过的笑脸。
记忆中是桑瑾答应和凌桀在一起那次。
凌桀那张脸常年冰冻中又带着怼天怼地的狠劲,破天荒笑得都要裂到耳根处,“桑瑾答应成为我女朋友了哦。”
这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许曜激动得眼眶都湿热了,又带着些不可置信,“桀哥,你是不是烧傻了?”
凌桀看到眼前的人是许曜。
霎时,整张脸都冷下来,“你来干嘛?”
许曜的手里正拎着一大堆补品,很是委屈地说,“我听说你生病了,赶紧来看你啊。”
“谁要你来看了?”
凌桀不爽地怼道,然后催促着人,“你快走。”
许曜委屈得双眼都红了,“不是,桀哥,我听到你生病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我屁股都没得及坐下,你就要赶我走了?”
凌桀赶道,“快走,别来碍地方。”
碍地方?
他变得那么讨人嫌弃了啊。
许曜委屈巴巴地放下礼盒,就要走人。
大门恰好打开了。
桑瑾拎着食盒走进来,看到许曜也来了。
许曜瞧见桑瑾进门,终于明白过来。
桀哥说的碍事原来是这个呀。
桑瑾开心地把食盒交给许曜,“你来了正好,凌桀生病了,你照顾他吧。”
凌桀开始大声咳嗽起来。
许曜秒懂过来。
他挠着头嘿嘿嘿地笑着说,“桑桑啊,我突然想起来临时有事先走。”
然后,他化作一溜烟跑了。
桑瑾见许曜的样子像是被谁给威胁。
目光落在坐在沙发快要奄奄一息的凌桀。
看他的样子不像能够威胁得了人。
桑瑾问凌桀,“感觉怎样了?”
凌桀从沙发上疲惫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说,“不好,我好难受哦~”
桑瑾走过去弯腰摸着他的额头。
掌心滚烫一片。
桑瑾忍不住抱怨,“你都多大的人,睡觉还爱踢被子。”
“我难受。”
凌桀故意哑着嗓子,嘟着有些苍白的嘴唇,像极一个撒娇的小男孩。
桑瑾问凌桀,“发烧多少度了?”
“不知道。”
凌桀弱弱地回应道。
桑瑾起身拿起体温计为凌桀测量,“38。7度,又升那么高。要不我送你去医院输点滴好不好?”
凌桀目光闪躲,总不能告诉桑瑾。
昨晚,他故意泡冷水澡让自己重新发烧,“喝了热粥就好了。”
“真的?”
“我是医生。”
桑瑾对于凌桀的答案很是怀疑。
喂凌桀吃好热粥,桑瑾认真地说,“要是今天你的烧还没退,明天我就要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