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会要为桑瑾守身一辈子吧。”
“我不知道。”
许曜很是无奈地继续劝说,“你太偏执了。”
凌桀沉默。
许曜感叹,“在这个快餐化的社会,太过深情专一的人都注定惨遭辜负。”
凌桀解释,“是我先辜负桑瑾,我到家了,先挂了。”
车子停到地下室。
凌桀坐在后排座待了半个小时,再上楼。
家里太宽敞,太过于安静。
静得能够清楚听见他的脚步声。
凌桀看着走廊挂着相框的照片,那是桑瑾在小奶包四岁生日时拍的。
那是小奶包发给凌桀。
凌桀打印出来挂在墙壁。
他朝着照片中的桑瑾和小奶包轻声说,“我回家了。”
照片中的桑瑾和小奶包朝着凌桀灿烂地笑道,但没有回应。
空荡的房间回荡着凌桀的声音。
似乎在回应着他。
凌桀褪去西装疲惫地坐在沙发。
其实,他懂得许曜的用意,这个世界没有忘不了的感情。
时间和新欢。
最好的方式就是新欢,换一个又一个,重新洗涤感情的回忆。
只是凌桀不愿意。
甚至不想用时间来忘记那段年少的感情。
因为那是他黑暗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芒时刻,就像微弱的烛光。
给不了他温暖,却足以点亮他黑暗的一小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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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傅聿修再带桑瑾和小奶包见家长。
尤其地顺利。
临走时,傅仰止把珍藏的文房四宝送给小奶包。
在回去的车上,傅聿修都感触不已,“这文房四宝是我的爷爷流传下来,小时候我摸下都被我爸爸训斥,他居然送给小奶包。”
之前,桑瑾对这份感情最大的担忧来自傅聿修的父亲。
眼下,傅仰止都同意了。
桑瑾没有什么感到不满的,转头叮嘱小奶包,“傅爷爷的一番好意,你要好好珍惜啊。”
小奶包心里有点点失望。
不过妈妈喜欢傅叔叔,他就支持妈妈和傅叔叔在一起,“嗯。”
傅聿修紧绷的心慢慢放下。
由于父亲的阻拦,最近傅聿修都在担心桑瑾会放弃他。
幸好奶奶和妈妈终于说服父亲接受桑瑾。
傅聿修在等红绿灯时,握住桑瑾的手,“我爸说既然我们决定结婚,就尽快举行婚礼。我们的婚礼选择元旦好不好?”
桑瑾回头问小奶包,“你愿不愿意和傅叔叔一起生活?”
小奶包抱住后排座的小黄人公仔,“妈妈喜欢,我就喜欢。”
桑瑾认真道,“妈妈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
小奶包乖巧的回道。
其实,他更喜欢和爸爸在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