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凌桀的手机响起。
那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凌先生,您的母亲又割腕自杀了。”
凌桀的声音比寒冬都要冰冷,“她要死就由着她去死好了,下次遇到这种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除非她真的咽气,我会出面帮她办理死亡证明。”
“好的,凌先生。”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道。
刚挂断电话,辛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凌桀,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嫁给张董,他都五十多岁,结过三次婚,孩子都有四个。”
凌桀冷冷反问,“你还好意思打电话给我?”
“我没有办法了,至少我们一起长大,我爱了你那么久。你能回国也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唐宛晴放松了警惕。”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得寸进尺,还喜欢玩小聪明。你现在的下场是罪有应得。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爸爸打电话。”
辛夷满是恐慌,“你别打给我爸爸,他会打我的。”
凌桀声音冷沉,“我可以稍微帮下你,前提条件是你去乞求桑瑾的原谅。”
辛夷无路可走,“好,我去。”
时隔半个月,桑瑾在自家楼底下,再见到辛夷很是震惊。
她变得好老,看上去老了十岁,右边的脸颊高高肿起,脖子处都有红色的掐痕。
辛夷看到桑瑾马上跪下来,“桑瑾,是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桑瑾嫌弃地皱眉,“你来干嘛?”
“我来求你原谅我,我不该在大学散布你怀孕的事,造成舆论压力,逼得学校退掉你。我不该安排人绑架小奶包。。。。。。。”
桑瑾面无表情地问辛夷,“你说够了?”
辛夷可怜兮兮地看着桑瑾,“你原谅我了?”
桑瑾冷漠道,“你先抽自己十巴掌再说。”
辛夷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桑瑾皱眉,“打得不够重。”
辛夷发了狠抽自己的脸,发出啪的巨响声。
她连续抽打自己十巴掌,打得嘴角都流血,有气无力地问桑瑾,“可以了吧?”
桑瑾残酷的笑道,“我不原谅。”
旋即,她头都不回地上楼。
凌桀从角落处走出来,“可惜,桑瑾不原谅你,你还是好好嫁人吧,祝你新婚快乐。”
桑瑾忙活大半个月,熟悉游乐场,又和同事相处得很融洽。
终于能够休息。
桑瑾提前下班去接小奶包回家。
在幼儿园门前的对面看到凌桀牵着小奶包一起走。
深秋的风吹得有点猛。
小奶包的黄色小帽子掉落在地面,凌桀弯腰捡起帽子,再从拿出湿巾轻轻擦拭。
擦干净后,他半蹲着身子替小奶包重新戴好帽子。
小奶包心情甚好地冲凌桀笑了笑。
凌桀清瘦高冷的脸也有了笑意。
柔得似冬日里照射在冰湖的一束阳光。
桑瑾静静地观看着两父子,幸好她和凌桀没有对簿公堂,想着各种法子诋毁对方,以此来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以至于小奶包能够享受到来之不易的父爱。
小奶包最先发现桑瑾,激动地挥手喊,“妈妈来了。”
凌桀扭头看过来。
桑瑾从新买的沃尔沃车下来,准备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