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瞧着傅聿修那副正经样,觉得好好笑,“好了,不用发誓,我相信你。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傅聿修乖巧地点头,“好,都听你的。”
桑瑾倚着门槛目送傅聿修离开。
重新关上门,她走回儿童准备今晚陪小奶包一起睡。
桑瑾抱住小奶包沉沉地睡去。
可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全都是年少时和凌桀相处的画面。
美好得不切实际。
如同那句歌词: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以为牵了手,就算约定。。。。。。
楼下的凌桀没有离开,在雨中淋了好几个小时。
许曜实在看下去撑着雨伞来到凌桀的身边,“桀哥,你不要再伤害自己的身体,别把所有的过程都归咎到自己的身上。当年的事不是你的过错,你是被蒙蔽,你被算计了。
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太不值得了。”
“你别管我。”
凌桀推开许曜,“我真该死。”
许曜轻叹,“你的离开也是为了保护桑瑾,当时你也不过十八岁的少年。你已经把房车都留给桑瑾,能给的都给她,不要再那么苛责自己。”
暴雨的长期侵袭下,凌桀的脸色苍白没有丁点血色。
水珠沿着他浓密的睫毛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不该信那些资料的,我怎么会认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我怎能把她想象得那么坏,是我因为嫉妒失去判断能力。”
许曜想到唐宛晴对凌桀做过的事,心中恼恨急了,“这是精心布置好的局,错的人不是你。”
“可我也伤害了桑瑾啊。”
凌桀反而劝说起许曜,“你回去吧,别再留在这里。”
许曜瞧着凌桀随时都要晕倒过去的样子,哪里放心离开。
这时,傅聿修撑着雨伞从楼里走出来。
他径直走到凌桀的面前,用以一种特冷静镇定的语气说,“你这种行为只会让桑瑾不好受,你要是真的爱她,就不应该让她为难,还和她抢夺小奶包的抚养权。”
“傅聿修,你少坐着不嫌腰疼。”
许曜早对傅聿修心生不爽了,“小奶包的亲生父亲是凌桀,你那么爱当便宜爹啊。”
傅聿修眼神坚定,语气笃定,“我爱桑瑾,小奶包是她的儿子,我也会爱小奶包。凌桀,当年我以为你能够给桑瑾幸福,所以我选择成全。事实证明,你给桑瑾带来的全是伤害,这次我不会再退让。”
凌桀抬眸定定地锁住傅聿修,“你怎么就料定我给不了桑瑾幸福?”
傅聿修一针见血点出,“要是你给了桑瑾幸福,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都见过她骄傲明媚,无限美好的样子,凌桀,你要是真的爱桑瑾,就应该放过她。
你明知道小奶包就是她的命,她生育小奶包时,几乎要到半条命,她未婚先孕生下小奶包,独自养大他,经历过太多苦,太多尖酸,你不能那样做男人的。”
凌桀保证,“以后我会桑瑾和小奶包好,我会补偿的。”
傅聿修的眼神清冷理性,“那你应该问下想要给予的补偿,桑瑾和小奶包要不要?你以争夺小奶包的抚养权逼桑瑾重新回到你的身边,那样的行为太无耻,请你别再伤害桑瑾。”
旁边的许曜不爽地出声为凌桀辩解,“你说得轻松,要是那人换作是你,你愿意放弃桑瑾,放弃小奶包的抚养权?”
傅聿修点头,“六年前,桑瑾爱你,选择了你,我尊重她的选择。现在也一样的,要是我无法给予想要的幸福,我也会松手。小奶包一定也不想看到亲生爸妈为了他争夺不休,最后落得反目成仇。”
“你们都走吧,我想独自一人清醒下。”
凌桀驱赶着傅聿修和许曜离开。
傅聿修从凌桀的身边走过,“凌桀,你应该问下自己的内心,你对桑瑾是真的爱她,还是占有欲更强?”
许曜喊着,“桀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要给你洗脑。”
傅聿修离开后,许曜仍不放心地守在旁边。
凌桀站在雨中的身子摇摇晃晃,看得许曜心口随之一紧。
眼看着凌桀清瘦的身子直往地面倒去。
许曜迅速往前搀扶起快要跌倒的凌桀,感觉到他异常炙热的体温,“你发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