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面无表情地看着凌桀,“不管当年你有什么苦衷,你出于何种目的离开我,事实就是事实,伤害就是伤害。你别再来骚扰我了,那样我只会觉得你麻烦,你犯贱。”
桑瑾也懒得解释,头都不回地和傅聿修进了楼道。
“麻烦。”
“犯贱”
四个字如同鞭条重重地鞭打在凌桀的身上。
他颓然地呆立在原地,回想着重逢后的过往种种。
一直都是他对桑瑾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恬不知耻地纠缠她。
她从始至终都想远离他,求着他放过她了。
他凌桀不就是犯贱吗?
谁让他那么那么爱桑瑾,就跟中了毒,入了迷,根本无法自拔,难以控制自己。
楼道门慢慢地关上,把她和凌桀隔离开来,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她头都不回地往前走。
凭什么凌桀道歉,他就要原谅了。
凭什么他说要弥补,她就要原谅他,只因为他比她有钱有势有位地位?
她就不原谅,不接受道歉,不认为自己比凌桀低一等。
凌桀笔直直地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住穴位。
许曜不忍心看下去,劝说道,“桀哥,你不要把桑瑾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在气头上。你知道女人在气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千万不要当真。”
凌桀扭头去看许曜,眼神冰冷而绝望,“桑瑾说的话是在气头上,还是说实话,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许曜自然看得出桑瑾是说真话。
那样的真话太过伤人了。
许曜厚着脸皮,继续劝说,“小奶包还是个小孩子,你不要把他的话当真。你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等你和小奶包相处时间长了,他就会懂得你是爱他,在乎他的。。。。。。。”
“你说够了吧?”
凌桀冷声问道。
许曜嘿嘿嘿地笑道,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滑动打火机殷勤地笑道,“我们抽烟呗,这是我从老头子那里偷来的,老头子可宝贝了,你尝下味道怎样?”
凌桀推开许曜,“不抽。”
许曜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我草,事情变得那么糟糕了,连香烟都不抽了。那岂不是闹大发了。
他点好香烟自个抽起来。
香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地面堆满烟蒂。
凌桀伫立在原地不动。
天空变得乌漆嘛黑,乌云浓浓地压过来。
许曜提醒道,“桀哥快要下雨了,我们走吧。”
凌桀连回话都懒得回话许曜。
不到五分钟,滂沱大雨急急密密地砸下来。
不一会儿,暴雨将凌桀整个人都淋湿掉了,浓密的头发垂下遮挡住他大半张脸。
许曜看得心疼,“桀哥,你前几天为桑瑾的外婆抽了600CC的血,身体正是虚弱,你再淋着雨,身体很有可能受不了。”
凌桀不回应许曜。
在不远处有辆黑车,里面的两人默默地观看这边。
车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辛夷。
辛夷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一团,嫉妒恼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