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够摆脱绑在身上六年的道德枷锁,不用再忍受继母杜凤娟的辱骂。
不用再面对凌桀,时刻担心曝光小奶包,每天过得小心谨慎,像藏在黑暗里的老鼠。。。。。。。
桑瑾打开车窗,早晨的清风徐徐吹来。
下车站到了,桑瑾转身去叫身边的外婆,“外婆,我们到了,下车吧。”
外婆没有任何回应,如同沉沉入睡,
桑瑾又喊了几声,外婆都不回应,她紧张得心口突突地乱跳,“外婆,你醒一醒。”
傅聿修也察觉出不对劲,“我们赶紧送外婆去医院。”
“好。”
桑瑾也不管赶不赶高铁,外婆的健康最重要。
傅聿修转动方向盘直往最好的市医院开去。
桑瑾在车内拨打了急救电话。
等车子到达医院时,医院推车已经准备好了。
外婆终于醒来了。
老人家不肯去看病,“我就是睡得太沉醒不来,去医院干嘛浪费钱。”
桑瑾低声细语地哄劝,“外婆,我们都到医院,你就当做个全面检查行吧?”
“我们不是要赶高铁?”
外婆和其他老人家都一样,害怕去医院,怕浪费钱。
旁边的傅聿修劝说道,“这边的医疗水平比江州更好,你先做个健康检查,我们都能安心点。”
又是哄又是劝,终于说服外婆答应体检。
桑瑾没想到在急诊科遇到凌桀。
凌桀没有往日的光鲜亮丽,眼窝处的黑眼圈很重,下巴的胡渣冒起,有点落拓不羁的感觉。
即使那样,也是很帅的。
只是有种颓靡的帅,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慢慢腐烂。
霎时,桑瑾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背到底了。
凌桀的右手缠着纱布,他抬眸语气严肃地问,“病人怎么了?”
桑瑾挥去脑海中的多余的想法,“老人家原本有高血压的病,前几天她说头有点痛,食欲下降。一个小时前,她说要睡一下,我就叫不醒了。
后来到医院后,她才醒过来。”
凌桀起身为外婆测量体温,“体温38。2发低烧,至于其他情况,还要去做个全面检查。”
“桑桑,我先去缴费,你在这里看着外婆。”
傅聿修叮嘱着桑瑾,大步往外走去。
小奶包想跟上傅叔叔,但他担心留下妈妈独自对抗坏人太过危险,便选择留下来。
他小小身子站在桑瑾和老外婆的前面,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瞪向凌桀,“有我在,你休想欺负我妈妈和来外婆。”
经历过昨晚的事,凌桀的心里堆满阴霾。
瞧见小奶包奶萌萌的样子,有道阳光透过阴霾穿进内心之中,忍不住想逗小奶包,“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小奶包傲娇地回道。
今早关于小奶包的调查资料就放在凌桀的桌面上,详细到小奶包几分钟出生。
他当然知道小奶包是个早产儿,不足七月出生,肺部都没有完全形成,要在医院保温箱待了足足两个月。
小家伙天生体弱,刚出生一年,桑瑾几乎天天都要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