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陆循爬上了床,在她面前跪坐下来,解放了她紧咬的唇瓣,端的是温柔无边,刚刚的凶戾压迫好像是温以嫀的错觉。
“别咬了,咬出血了我心疼。”
这人怎么还有两副模样?
她又愣住了:“你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陆循失笑:“怎么会想到这个?”
温以嫀还沉浸在他刚刚的异常中,有些被吓到了:“你刚刚好冷漠哦”
陆循没接这话,只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嫀嫀还没回答我刚刚在找什么?”
温以嫀不太想说,这么大的人了,抱着他的衣服睡觉什么的太幼稚了,跟刚刚断奶的小崽子患有戒断反应一样,太不成熟了。
女孩穿着昨晚的睡衣,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的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露出半边带有斑驳吻痕的香肩,和白皙细腻的大腿,衣服衣衫不整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想用沉默代替回答,但陆循见她不回答,声音冷了些问她:“为什么不说话?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这么一说,有点像在逼她回答,语气也不怎么温柔,温以嫀垂下眸,默默想陆循真的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不然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冷漠?
而且,从她苏醒到现在,他都没有抱她,也没有亲她
温以嫀回答他的问题:“我在找我的桃子。”
陆循:“桃子?”
“做成桃木剑刺你!”
温以嫀突然抬起头,猛地拍开他的手!
手背被打得泛红,陆循眼中错愕,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更没想到她会突然打人。
但温以嫀已经愤愤骂道:“你不是陆循!陆循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
温以嫀眼中闪着明亮的警惕,绕过他想要下床逃跑,被反应过来的陆循双手一捞,下盘不稳的温以嫀猛地跌入他腿上。
“啊——你凶我我恨死你了!”
咬、踢、踹、抓齐上阵,温以嫀眼都红了,在他身上发泄着刚刚被他逼问的委屈。
但陆循只是搂住她的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打骂着,心中茫茫然被堵了一团看不清的雾,却还是安慰她:“不哭不哭,恨我吧,是我错了”
到了这时候,温以嫀才感到了熟悉的真实感,伏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抽泣:“本来就是你错了,你凶我还骂我我恨死你了呜”
“”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骂她了,只是态度有些冷淡,但这样的温以嫀才让他感到熟悉,他叹了口气,“我的错,对不起我的宝宝,是我被关太久了都有些昏头了,对不起,我其实有些混乱,你恨我吧,我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