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空中,阿翎初始还能感觉两人相贴的地方有一阵阵的心脏跳动的触感,但到后来,渐渐的,她就感觉不到了。
她不知道是因着风雨太大,她被冰冷的雨水浇得感官失灵了,还是怀里的丑狗真的不行了。
她急得心跳比那密集的雨滴声跳得还快,她好几次想停下来瞧瞧,但又怕一旦停下来了会耽误丑东西的救治。
牧伶药师听到阿翎这大半夜的突然闯进来是为了一条狗,心中的怒火就跟外头一闪一闪的雷电一般。
“我这不看狗,你换个地方。”
牧伶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看在主上的面子上,她咽下了那些臭骂。
她转身要往内室去:“你赶紧走,别耽误我的功夫。”
她还要再试一次能不能炼成那硬化肌肉的丹药。
阿翎上一世也遇到了这等情形,她早有准备,她上前一步拽住了牧伶药师,给人拖到了镏金白玉床前。
“牧伶药师,你看看这狗,真的很可怜。”
阿翎记得上一世,牧伶药师开始也是拒绝替丑狗治伤的,但在看到丑东西那可怜样后,就心软了。
牧伶药师被拽的踉跄了几步,停在了镏金白玉床前。
床上那被阿翎抱着来的‘狗’,在这时正好清醒了过来,微微掀了那只还算完整的眼皮,看了一眼牧伶药师。
牧伶惊得瞪大了眼睛,看着镏金白玉床上的‘人’,差点脱口而出一声‘主上’,但在看到那警告的眼神后,把这声到嘴边的喊声给用力咽了回去。
“这是怎么弄的?”
牧伶转头看向阿翎,早已没了刚才的不耐烦,看向阿翎的神色比阿翎还紧张。
阿翎心道果然,牧伶药师只要瞧见了丑东西的可怜样就会心软。
谁能不心软呢,这么一点大的东西,也不知道被什么给伤成了这样。
就算这狗东西丑了点,不喜欢别看就行,做什么要下这么毒的狠手,竟是连皮都给剥了。
“我也不清楚,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阿翎吸了吸鼻子,顺便擦了一把脸颊两侧滑落的雨水。
牧伶药师刚刚问了问题后,不等回答就已经动手开始检查了。
她手心蓄起荧荧绿光,手掌心正对着床上这团血肉模糊的异兽,从头到尾,一点点检查过去。
“怎么样,这狗没事吧?”
阿翎急切地问道:“它会死吗?”
牧伶手上动作蓦然一顿,偏头看向阿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管它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