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扶伤望着飞上仙霓台的师清浅,还是决定将这两天困于心头的想法问出来。
阿翎同顾景阳齐齐挑眉,又一道问起:“为什么这么说?”
兰扶伤见两边同时问她一样的问题,尴尬地抿了抿唇:“就是感觉。”
阿翎还以为师清浅做了什么呢,闻言拍拍她的肩:“你想多了,不,也没想错,她那个人,除了她自己,感觉是不会有喜欢的人的,一天到晚冷着个脸,跟别人刨了她祖坟了一样,你别搭理她,她就是那样的人。”
“啊?”
兰扶伤瞪大了眼,对阿翎的话十分的怀疑,她觉着师清浅就挺喜欢阿翎的啊,对她说话的样子同旁人也不大一样。
她疑惑地望向顾景阳,那眼神似乎在问‘真是这样的么’?
顾景阳在只有两人能瞧见的座位之间的空隙里微微摆了摆手,否认了阿翎的说法。
等阿翎往台上看去后,顾景阳才凑到了兰扶伤身边轻声问道:“可是清浅同你说了什么?”
兰扶伤见阿翎专注地望着仙霓台上,学着顾景阳的动作,偏头凑近了顾景阳,压低了声音将她去感谢师清浅,但被师清浅说不需要她感谢那话都告诉了顾景阳。
“我总觉着她有些不喜欢我。”
兰扶伤说完后总结。
顾景阳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同情地看了眼兰扶伤,这才只是不喜欢,要师清浅知道阿翎想要兰扶伤做道侣,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放心,同你无关。”
顾景阳只能这么安慰兰扶伤。
兰扶伤疑惑地看了眼顾景阳,怎么又是一个‘同她无关’,师清浅也这么说过,同她无关,那同谁有关?
她疑惑地望向远处仙霓台,交错的身影中,师清浅一身白衣,衣袂飞扬,连随风飘荡的发丝都透着不俗的气质。
参与剑修洞府选拔的新人比刚才术修同医修加起来都多。
众多的新人,十二座无妄钺浮椅上的府主,同浮云莲台上的三位峰主,大家的目光都只落在了仙霓台正中心,那白色身影上。
江秋春瞥了眼一旁的叶冰枫同山心慈:“你们两个寻常轻易都请不动,今日反常前来看洞府选弟子,是来瞧这一位的吧。”
她说的肯定,其实她今日也是冲着师清浅来的。
三日前在飞虹临新楼的事,她们在事情发生不久就得着了消息,新人中竟有能徒手撕裂元婴期修士布下的结界的人。
这等有天赋的新人,她们自是要来瞧瞧的,说不得那就是下一位的峰主。
正常来说,峰主易位,若不是自己退让,那就是被下了战令,输了后易位的。
她是不介意有能者居之的,做个长老也乐得清闲,但一旁的两位
江秋春鄙夷地瞧了眼叶冰枫,这人修的剑道,能力在她同山心慈之上,所以三峰瞧着平起平坐,实际是以剑修为尊,但这人修为虽强,心胸却不怎么样,她下头的剑修洞府也是。
奇鹤山里十桩私斗,九件是剑修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