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师清浅啊,上一世的北眀上尊,怎么会,怎么会就这样死了?
太离谱了吧,阿翎的心猛地悬了起来,她也说不出心中如今的感受,她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难过,她只是不相信师清浅就这样死了。
阳夏药师看见阿翎蹙起的眉心,还有语气里的关切,舒了一口气。
幸好,阿翎听着清浅要死了的消息没笑出声,不然清浅是真没戏了。
这人原本好好的在密室里躺着,忽然睁了眼就说要去内门考核,本来阳夏药师不清楚这里头是为着什么,现下看到突然出现的阿翎,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事必定同阿翎有关。
“你之前见过她?是什么时候?可有发生什么事?”
阿翎担心早上的事会影响师清浅的生死,就将测试时候遇到的事,还有师清浅突然赶到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能想得起来的,都回忆了一遍,完整地告诉了阳夏药师。
阳夏药师听完,心道果然,果然是为着阿翎去的飞鹤清台。
阿翎见她说完后,阳夏药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等了半晌也不见她说点什么。
她忍不住又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师清浅真的没救了吗?”
她怎么就要死了呢,阿翎心想她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她呢。
能不能先别死啊。
阿翎低垂着头,焦急地看着白玉床上毫无知觉的人:“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抢救一下?她这是哪里受了伤?”
阳夏药师听了这话才算是有了反应,偏头望向阿翎,神色十分的认真:“阿翎愿意帮忙的话,我尽力试试。”
阿翎惊讶地瞪大了眼:“我?我能帮什么?”
阳夏药师拎过师清浅身侧的手,交到阿翎手上:“你握住她的手给她输些真气。”
阿翎的手突然就给冰了一下,冷得她差点就条件反射的把这冰块一样的手给扔了出去。
她强忍着心头的变扭,在阳夏药师恳请的目光下握住了师清浅冷得同死人一样的手。
这手不光冷得像死人,上头还没有一点肉,除了骨头就是皮,骨节处的青白瞧得阿翎的心猛地一紧。
不等她开始给师清浅输真气,阳夏药师已经开始了动作。
阿翎见她拿出的金针比她的手臂还长,紧张地一把握住了师清浅的手掌,即刻就给师清浅输起了真气。
那金针没入师清浅体内后就跟冰柱融化了一样,无影无踪的。
一连七根金针,尽数没入师清浅体内,封住了她的气脉,阳夏药师抬手刚要拿袖子擦一擦额上的汗水,就见眼皮子底下出现了一块帕子。
阿翎神色肃然地恭敬递上帕子,阳夏药师的医术当真是令人望而生畏,这可不是普通的金针,而是没有化神境的修为轻易催动不了的四象金针。
阳夏药师看清了阿翎眼底的钦佩,也不由得有些骄傲,她这一生醉心于医术,旁的不说,但就这医术上她相信自己在这世间也算是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