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子从那人身上褪去,我爱罗转过身不再看他。
那人跌倒在地面,又迅速爬起来,目光厌恶的闪身离开。
我躲在门后,捏着暗器的手卸了力,偷偷打开一条缝,和正要离开的人面面相觑:……
说些什么好呢……
“嗨?”
……
肉眼可见的无语。怎么每次和他在一块,都能看到无语的表情。
“要进来坐坐吗?”
我爱罗摇摇头:“你早些休息。”
这段时间木叶发生了两件事,一是阿斯玛活着带着情报回来,二是石川葵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
据阿斯玛说,那头红色的头发是最重要的线索,因为对方出现的很突然,浑身都被黑斗篷笼罩,莫名其妙提着一只野兔挡住那快要刺到他的镰刀,然后触碰了他们,一行人就被瞬移到木叶了,最后那人只是转过身,从那低垂的帽檐下堪堪窥见红色的发丝,将突然抽搐死亡的野兔丢到地上,说了句:“这兔子的死可不是她的杰作。”
就凭空消失了。
“咯吱”
一声,椅子退到一旁发出难捱的噪音,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人却在原地半晌再没有动作。
“我爱罗你别激动,让别人看见了容易说闲话。”
手鞠下意识往身后没合上的门看去,见没人才把门关上。
“她……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才不露面的。”
我爱罗试图说服自己,缓缓坐回椅子,难得问出没什么用处的话:“这个消息是木叶传来的吗?”
“是,但只有上层少部分的人知道,告知我们是因为一个月前她在我们这出现过,我们怎么可能做对她不利的事,木叶怎么什么都敢想,”
手鞠不太高兴,但憋屈又没辙:“之前她走的时候和我们吃了顿饭也没说要去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啊。”
“她不会有事的,”
我爱罗斩荆截铁的轻声道:“她很优秀,实力并不弱,怪点子也很多,她一定能平安回来。”
手鞠被噎住:“木叶开始派人去找她了,我们要派人吗?”
……我爱罗沉默。
“嗯。”
我爱罗找补。
摊开手心,缕缕细沙在他的手心盘旋:“我的砂子没有任何反应,至少说明她现在很安全,派人也能打消那边人的疑虑,”
他垂眸又改了主意,自言自语道:“还是别派人了,太显眼,内部的细作还没完全清除……”
“就按平常的口吻,遇到能外出执行任务信得过的人,就说最近蜜饯栗子打大折扣,要是石川葵去买肯定划算之类的话好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微缩,不同于平常的白沙掺着干涸的鲜血三三两两的不知翻越了多少山川,现在才从窗外缓缓飘回他的手心。
那是专门用来告知他的,来自她手镯里的砂子。
他握紧手心里的砂子,缓缓的茫然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力气被卸了个干净:“再派几个人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