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迦摇头,“不,早就来不及了,从我们错身而过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了,就算我之前的罪行都没有证据无法追究,伤了那几个条子也是袭警罪,没用的……”
“什么?条子?!”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是一脸惊讶,但他们所在的位置看不到此刻正倒在地上的两人。
周悬还在试图向裴迁伸手,他只能手指尖用力,一点点往前蹭,地砖上的血迹被他划出了杂乱的指痕,与裴迁头部流出的鲜血融在了一起。
还差一点……
还差一点就能碰到了……
可是真的太痛了。
周悬不得不停下,颤抖着长出一口气。
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
“裴迁,你他妈的……”
能不能睁眼看看老子?
周悬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他那沾满血的手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盖住了。
裴迁主动握住了他的手,猛地睁眼,从身后的沙发缝隙里捡起了“尤琼”
被周悬打落的手枪,对着即将按下扳机的维迦就是一枪!
这一枪打在对方的背后,不至于一击毙命,却足够限制他的行动。
维迦中弹后几乎倒下,但对“尤琼”
的执念让他非打爆对方的脑袋不可,他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补上一枪,没想到竟有人快步朝他冲过来,一脚踢在他的面门,强行夺走了他手里的猎枪,狠狠将他踹倒在地。
一时间场面只能用混乱形容,视线里尽是飙起的血花。
看到那使出夺命一击的人是苏野,周悬反而松了口气:“擦,果然是你啊……”
苏野将猎枪里的子弹一一退膛,走到了裴迁身边,向他伸出手。
裴迁抬手,却在将枪交给他的中途调转方向,再次朝他身后开了一枪!
回头一看,“尤琼”
竟趁机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破碎的酒瓶,那架势分明是想冲上去割断维迦的脖子。
裴迁这一枪打在了他的肩膀,彻底断了他反抗的念头。
苏野接过枪管还发烫的手枪,同样没收了里面的子弹,这才放心去把“尤琼”
和维迦两个危险人物铐起来。
其他人这会儿终于敢动了,手忙脚乱地把裴迁和萧始扶起来,受伤最重的周悬反而没人敢碰,只收获了一张用来保暖的毛毯。
被几声枪响震透耳膜后,周悬的眼花和耳鸣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能看清眼前的情况,也能听到裴迁在旁边吐到虚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