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尤琼”
挑着眉头追问。
“兰翌明。”
看着“尤琼”
那狂热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了。
“在这之前,我们对连环杀人案的定义都不是很明确,单从现场状态很难判定这些死亡案件之间有没有具体联系,不过陈岳和兰翌明这两起命案显然是出自同一凶手的手笔。”
裴迁说的太多了,这样下去会让“尤琼”
更加针对他,面对一个手持杀伤性武器的凶手,这太危险了。
为了分散“尤琼”
的关注,周悬在这个时候开口接上了裴迁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因为他们同样都是被拷问致死的。
果然“尤琼”
看向了他,伸腿迈到茶几上踢掉桌面上的东西,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站在茶几上,转而用枪指着周悬:“噢?”
“陈岳身中几十刀,只有最后一刀致命,凶手纯粹是在折磨死者,不是泄愤就是想拷问,兰翌明更是这样。而且我还可以肯定,被拷问的兰翌明恐怕对凶手想知道的事情一无所知,否则他那样崇尚利益至上的人一定不会主动放弃自己的性命。”
“这倒是没说错,我本来以为那三个中年废物能知道些什么的,可惜他们到死都没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兰翌明是因为听说了这山上有具肉身神像被村民埋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才叫了地理学家和考古学家来帮他寻宝。至于陈岳……”
“尤琼”
啐了口唾沫,他对陈岳的厌恶都写在了脸上。
“他……怎么你了啊?”
王业弱弱地追问。
裴迁代“尤琼”
答道:“他是你的生父吧。”
“尤琼”
被揭穿后哈哈大笑:“让人恶心的血缘,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他心心念的私生子杀死,他会不会在我出生的时候就选择掐死我?”
“没人在乎你们的家庭问题!“程绝按住周悬追问:“你说阿媛是被陈岳杀死的是什么意思?”
“尤琼“是个极具表现欲的人,别人越是不让他说话,他就越是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