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复杂的事情。”
东堂葵依旧有些不耐烦,但也选择先坐下,“说吧,赶快说完我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东堂。”
歌姬皱了皱眉,她看向乱步有些欲言又止,“那个、打扰了。”
来的人大多的京都咒术高专的人,以及一级咒术师冥冥。他们代表着大部分咒术师,前来盘星教进行最后的谈判。
“好久不见呢,歌姬。”
乱步靠在椅子上,他笑眯眯的招手打了个招呼,“不必紧张啦,直接坐下说就好了。”
庵歌姬点了点头,她忐忑的坐了下来,然后客套了句:“确实好久没见了,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他们虽然不是同期,但也都在东京高专就学过。比起性格顽劣的五条悟,歌姬觉得乱步最多算是顽皮一点,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有人管着的原因。
她的视线上移,落到了那个银发男人身上。银色头发的男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穿着一身和服外披黑色羽织,羽织底下的腰侧别着一把刀。
那是社长、也是银狼,他时刻保护着乱步,但同时也以长辈的姿态约束着后者的行为。
比如刚刚某人想摊在椅子上,是在社长的提醒下坐起身。
“最近吗……也就那样,歌姬和别人不一样的,所以完全不需要客套。”
乱步撑着下巴,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要饼干吗?还是薯片。”
现在哪里有心情说这些,歌姬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必了。”
随后她的视线看向乐岩寺,后者依旧站着,似乎想要维持为数不多的体面和坚持。
“为了解决最近激增的诅咒,大部分咒术师已经疲惫不堪。难道你要挑起矛盾,将所有人的安危置于死地吗。”
乐岩寺冷漠的质问,“诅咒师和咒术师千百年来都是对立,你想要让两边都两败俱伤吗?”
本来就是互相对立的局面,加上越来越多的诅咒,一切都显得混乱极了。
身为守旧派的乐岩寺光想想就觉得天塌了,他无法接受,甚至觉得那些人的想法是异想天开。
想要让诅咒师和咒术师合作?那也太可笑了,像是还没长大的孩子幼稚又天真的想法。
“可是你雇佣诅咒师的时候,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想法吧?”
乱步坐直身,“你也因为没办法亲自出面,而委派过诅咒师。”
“不仅仅是你,那些没用的高层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笃定的语气,揭露着隐藏在暗处的真相,“所以为什么一边利用他们,一边又要挑起对立呢?无法理解的是你的想法才对。”
诅咒师中有一部分人是迫不得已,拥有力量的他们没有发挥的途径,又或者带领他们的人就是诅咒师,所以自然而然的承袭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