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消散前,漏壶才恍惚反应过来,刚刚有些东西,好像是“错觉”
。
炙热的气焰烤得人口干舌燥,乱步以手作扇挥了挥,然后抬手请求满象撒来些许解热的水。
不过这个要求被社长拒绝了,虽然以水淋过全身可以一时解热,但一热一冷的交替,加上之后穿着湿衣服,那之后肯定是会发烧感冒的。
乱步切了一声,对上真人定定地注视。
“漏壶就死了吗。”
真人歪过头,一边躲避攻击一边遗憾道,“真是可惜,虽然很想先杀死你、虎杖悠仁,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啊。”
他甩出几个改造人,突然变大的改造人拦住了东堂和虎杖。而他得以顺利拉近距离。
只不过沉浸于眼前目标的真人并没有发现,从高空俯冲而下的鵺。
他的双眼也被幻觉蒙蔽,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情。于是等那疾风近在眼前时,睁大的眼睛这才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身形。
类似的场面又一次重现。
狱门疆解
在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权利。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紧缩的缠绕感,明明目标就在眼前,但是伸出去的手,却不能再前进一步。
真人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东堂和虎杖悠仁握紧挥来的拳,一前一后落在他的脸上。
变形的脸扭曲发出令人牙疼的声音,眼球转动总算是看清楚隐藏身形的大蛇。
白色的大蛇嘶嘶吐着信子,它体型巨大,正不断缩紧身体。
原本满脸笑容的特级诅咒,张大口发出“啊啊”
的嘶吼声,但除了挥动双手,他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
展翅的鵺也落在大蛇身上,柔软轻盈的羽毛,抚过不断挣扎的咒灵脸上,微微盖住了因为濒死求救时,那难听的声音。
切切实实的打中目标时,虎杖悠仁又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而东堂见这熟悉地一幕,眉头微皱后直接询问道:“是幻觉吗。”
乱步颔首,随后他抬头看向高处。站在高楼之上的人,衣角被风轻轻吹起。
那个穿着袈裟的人,就这样观望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羂索终于出现在几人面前,他一副苦恼的表情,“他对我还有点用处,不过没想到会都栽在你的手里。”
“是抑制咒力使用的封印吗,很有趣。”
羂索也有所推测,于是脸上期待的神色更甚,“你啊、真是我们的克星。”
“夏、夏油——”
真人发出沙哑的求救声,他的脸已经扭曲变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