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去到了现场,也看到了“最后一面”
。当时的心口突然空了一块,然后又自欺欺人的离开。
那些咒术师里,有会反转术式的人吧,那乱步应该会没关系的。甚尔这样自欺欺人道,然后又用“没什么”
来安慰妻子。
可是没有几天,就传来了确定死亡的消息。
敏锐的妻子似乎察觉到什么,她问过直哉,也亲自打过很多次,那个无法拨通的电话。
一个月、两个月还能瞒住,但时间久了,连惠都会仰头问他,乱步什么时候回来。
妻子的身体情况一下子变得恶劣起来,她本来是一个心态很好的人,自己也从未见过她沮丧失落的样子。
是因为有人透露了些什么,在医院病床上无法起身的加织,轻轻拽着他的袖子,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滑落:“乱步呢,他不会回来了吗?”
沉默许久,甚尔依旧是那个回答。这一次他看到加织失望的神色,随后含着眼泪的双眼,缓缓闭上:“我知道了。”
如果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医生说撑不了多久。但是既定的事实,又怎么能一直用谎言粉饰。
甚尔久违的回到禅院家,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无比讨厌的地方。
“乱步是因为五条悟而死的,我需要你去暗杀他。”
表情晦暗不明的家主,这样说道,“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是乱步出事了呢?五条家不可能会不知情,这是他们的阴谋。”
“五条悟必须死。”
“是。”
沉默的应下后,甚尔没有再多问一句。
是当时离开禅院家,他答应过家主的事情。是不问原因,也会听从其安排的一次机会。
他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调查、安排,然后才在最合适的时候下手。
任务会失败也在情理当中,只不过临死之前,甚尔却是想起出门前,妻子在床上对他说早点回来。
他不是知道吗,知道妻子病情恶化,是因为禅院家透露的消息,他也知道就乱步和五条悟他们的关系,后者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但他还是想着,如果这次的任务能成功,他大概还是能回去的。
不过……他本来就是没用的人,他没能做到带乱步离开禅院家的约定,也没能做到和妻子说好的早点回去。
天空飘过云彩,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甚尔慢慢睁开了眼睛,很平和的接受一切。
一点黑色的影子,从高处投下。它很快速的接近,然后一点点放大。
五条悟很快也注意到了,从高空快速靠近的东西。他也抬起了头,随后一双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
但很快,他又压低声音“哈哈”
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乱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他们可是势均力敌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