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织笑眯眯的上前,伸手拂去金发少年肩头的雪,然后真诚夸赞道:“这个围巾很合适哦,谢谢你能喜欢。”
那是同样为明黄色的围巾,和少年的发色相得益彰。而乱步同样也有一条,不过是红色的。
除了一开始展露的敌意外,其实之后乱步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拿着笔、兴致勃勃的在惠的涂鸦书上,画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加织的主动下,直哉才摆脱了几分不自然。他跟着甚尔在厨房里,偶尔帮忙打打下手。
这副场景,是甚尔从未想过的。那个从小就很骄傲的小少爷,居然也会微微红着脸,任由他的妻子拍着肩膀。
他久违的想起还在禅院家的时候,那里有着天壤之别的环境。而现在,他这个烂人,大概也是十分走运的,拥有了“幸福”
吧。
直哉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情绪的变化,他只是感觉到,甚尔对他的话明显变多了一点。
虽然只是一些日常需要的对话,但还是让他内心雀跃。
不断响铃的手机,被银狼从角落翻了出来。它一阵阵响着,停了没多久又接二连三的响起。
直到加织听见询问了一声,乱步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电话:“真没眼力见——”
居然连一刻也不想多等吗,真能找事啊。乱步抿着嘴,一脸不悦的挂断电话。
直哉拿着一本图画书,大概猜到了是有特殊的任务:“要我一起去吗。”
“好啊。”
乱步答应的很快,“那你去吧,我在家。”
“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大概就是一个一级咒灵吧。”
乱步躺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挥挥手,“路上小心~”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乱步还是被加织好言相劝着,穿上厚一点的衣服准备出门。
加织并不知道两人的真正任务,她只是以为学校里出了点事情,需要他们走一趟。
“今天晚上能回来吗,会煮你爱喝的红豆汤哦。”
加织站在门口,对着两人挥手。
“大概。”
乱步手作喇叭状喊了一句,“我会很快回来的。”
两个少年没有撑伞,踏着小雪往外走去。甚尔站着门口,听见妻子一声低声的喘息。
加织捂着胸口,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慌。”
甚尔只觉得是天气太冷,诱发了妻子的病,所以他重新将门带上:“到了吃药的时间了。”
因为地方偏僻的原因,路上的积雪并没有人打扫。银狼走在前面带路,那一身雪白的毛发,好像要被雪藏了起来。
直哉走在前面,身后的乱步低着头,踩着他在雪地上走过的脚印,慢悠悠的往前。
他扭头看了眼,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于是在扯了扯围巾后,问了句:“为什么不戴围巾。”
那条红色的围巾,就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但身后的人脸都冻得有些红,脖子也干脆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