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又羞又怒,方才疯狂的种种又涌上脑海,竟然不自觉又起了反应,连忙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雷渊看在眼里,故意又折回床边:“先别睡,我帮你清理干净。”
顾斯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变化,敷衍道:“反正也戴了,明天再说吧。”
雷渊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直接伸臂将人横抱起来走向浴室,很快传来潺潺流水声。
“姓雷的,你都二十七岁了不能悠着点吗?!”
顾斯快要说不出话了。
“很难相信,才二十六岁的年纪,竟然就已经出现特发性震颤早期症状。”
第二天下午,私人医生如约上门为顾斯诊断。
他是国际上这一领域知名医生和研究者,雷渊通过t大医学院的老同学搭上线,又用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为顾斯争取到面诊的机会。
嗯,主要是钞能力的魅力,雷渊想着这上万美金一小时的收费,甚至高过国际律所的合伙人,不禁感慨科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他的思绪很快回到正轨,继续为两人当同声翻译。
这次诊断进展迅速,毕竟顾斯得的不算疑难杂症,只是发病时间显著早于其他患者。
一番检查和叮嘱后,医生为顾斯注射了最新过批的受体阻滞剂。
按照他的说法,虽然不能达到永久治疗的效果,但新药半年内还是能有效抑制手抖的情况,至少顾斯不用太担心世界赛的表现。
刚把这句话翻译出来,雷渊就察觉顾斯的神情轻松许多。
“不过,我需要提醒的是,新药在注射后可能短暂出现发热、呕吐等症状”
“如果可以接受,麻烦签署这份文件。”
顾斯没认真听医生告知种种风险,直接开口道:“我没问题,打吧。”
雷渊翻译的是:“他想让他的丈夫,也就是我,先审阅一下合同。”
医生耸了下肩,他不是第一次和华国人打交道,其实还是能听懂一点中文,这句话无论如何没这么长。
不过收钱办事,他把药物风险告知和免责说明递给雷渊,顺口道:“真羡慕你们感情这么好。”
雷渊给顾斯翻译:“真羡慕你老公对你这么好。”
顾斯白眼:“这种没什么内容的话,就不麻烦雷翻译了。”
雷渊笑:“别客气,刚才那句算赠送。”
拿过文件后,雷渊逐字逐句审阅,每逢和顾斯权益相关的文件,他总是看得格外认真,甚至还打开电脑做了个快速的检索。
“你们结婚多久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等得尴尬,医生随口跟顾斯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