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问题,联盟可是要处罚你们的!”
主席站起身,撕下最后的伪装,对雷渊怒道:“有违法行为的俱乐部必然会被禁赛!你可考虑好!”
雷渊这才转过头,一张精致俊美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让他看起来竟隐隐和大魔王有些相似:
“有没有违法行为,还是要和懂法的人聊。您好像说过,您不太懂?”
“等野狼能找到懂的人再说吧。”
他没理会联盟主席愤怒的离席,继续转过头,关注起赛事情况。
等到主席走远,雷渊绷着的平静表情才终于出现裂痕,露出愤怒的火光。
他是个谨慎细心的人,虽然盛怒之下,也不会草率做出判断:如果只如主席所言,野狼是在为丢了赞助发疯,那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快锁定重燃?
难道他们还能和撕破脸的赞助商朗曼八卦一下?
雷渊要用怒火把他们烧个明白。
一路高歌
一场夜雨过后,北城的天气骤然转凉。
昨夜重燃刚以3:1赢下单循环赛倒数第三轮比赛,积分跃至第五名,只需要再进一位就能进入半决赛。
那是一场艰难的比赛,对方突击手像条毒蛇一般纠缠着顾斯。既不强攻也不后退,就远远地缀着消耗他。
若论硬实力,对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若论耐力,对方突击手才是个十九岁的少年,精力旺盛而顽强,几次害得顾斯险些因为精力不支失误。
但好在他的经验丰富得多,而且重燃如今磨合不错,队友帮助他分散了不小压力。
一场大战过后,顾斯在返程的车上几乎昏迷,雷渊把他一路背到了房间。
此刻,他能感受到日光熹微,但整个人依然很累,是被北城突降的气温给冻醒了。
他刚想起来加床被子,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他,把他拉进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再睡会吧,还早。”
雷渊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斯往他怀里缩了缩:“冷。”
雷渊把他抱得更紧,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后颈,顾斯这才逐渐暖和起来,在雷渊怀里又沉沉睡去。
他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不仅睡过了午饭时间,连训练时间都错过了一个小时。顾斯检查了手机的闹钟,发现是雷渊给关掉了。
顾斯对着铺展整齐的棉被叹了口气,这肯定也是雷渊起床时加上的,那人总是这么细致周到,让他连小情绪都很难生出来。
顾斯从被窝钻出来,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确认雷渊是真的离开了。
也对,他实在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