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她没有去打扰两人,轻手轻脚放下饭盒后便走出房间关上门。
嗡——
简磐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沈鸩。
“喂?”
简磐有点纳闷,封锁这么严,她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作者有话说:昨天好累的
早安】
告别
谁料那边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着央求:“你能让我看看院长吗?她醒了吗?”
直接挂断电话她肯定还会打过来,就算不打过来也会去烦别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简磐只能顺着她的话接。
“不行,院长还处于昏迷状态,等她醒了我会给你电话的。”
沈鸩和庄子苑的事情她早就听庄子苑自己说了,所以只是简单应付几句,听到那边没有回答便挂断电话。
病房内。
庄子苑止住眼泪,尝到嘴角的咸味,仰着头的样子仿佛失去了希望:“我是不是很没用?”
檀溱看着她哭到红肿的双眼,凌乱的发丝靠着泪水粘在脸颊上:“不是的别这么说”
她知道自己的爱人心气高,从来不轻易说出否定自己的话,这次的事情,不得不承认,她们栽了个跟头。“不是你的错,有错的人都跑不了我们都在。”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不是的不是的”
庄子苑在说服自己,抓着檀溱衣服的手拽得更紧了。
“对了!”
她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随笙为我挡了一刀,对吗?”
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可能依旧会任由那人奄奄一息替自己送命的画面而无能为力。
“她”
檀溱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勇气亲口告诉庄子苑。
“她死了对吗?”
“为我而死没有一点奢望对吗?”
每一句反问都同时扎在两人的心尖上,檀溱恨,她恨得有情有原,也可悲,不知道该将这恨对准谁。
“对”
她只能这么一步步对庄子苑的猜想给予肯定答复,想让她慢慢接受这件无法改变的事情。“我知道了,”
问完所有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出意外的肯定。
“你出去吧”
她缓缓躺会床上,松开手把被子拽到肩膀的位置,“我想一个人待会”
檀溱没有反应,她不想让庄子苑将心里无数的想法自己消化,语气近乎恳求,带着悔意:“子苑”
我想陪着你。“我说了,出去。”
依旧是听不出任何情绪,像一摊死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