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又是命令。
她不听,奋力推他。
“你安安分分上完药,我以后不找你了。”
叶柏南盯着她。
她止住了动作。
也盯着他,“真的?”
“嗯。”
“上什么药”
他翻出口袋里一支药膏,挤在大拇指,一厘厘融化在她右耳。
“耳洞为什么刮破了皮?”
程禧不吭声。
“他弄的?”
叶柏南皱眉。
“戴耳环不小心扎破的。”
“戴了无数次,偏偏这次扎破。”
男人轻笑,“我承诺不找你了,你才不躲我。”
耳垂冰冰凉凉,他呼吸近在咫尺。
“我从此不出现,你心里一丝一毫不惦念我吗。”
“你涂完药了吗?”
她转移。
叶柏南一言不发。
程禧拉开门,“泡澡在一楼。”
“你不吃我买的早餐,是防备我害你吗。”
他在背后,嗓音闷钝,喑哑。
“不饿。”
“禧禧,你并不擅长撒谎。”
叶柏南笑了一声,“其实,我了解你胜过你哥哥了解你,他养了你八年,我与你只相识八个月。”
“黄大太太下堕胎药,是她自作主张,我惩罚黄家大房了。”
程禧背对他。
“在商场,在叶家和周家,我不是仁善之辈,该利用谁,从不手软,该害谁,绝不留情。”
他一字一顿,“可我没有害你。”
“以前呢?”
“没有。”
“利用呢。”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