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做梦!"
李知嫣冷哼道。"
他不会向你低头的!"
袁琳笑得花枝乱颤,丝散落在肩头:"
那就拭目以待吧。"
她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门口,"
不过我劝你,最好别管他,你要是私下给了他,我连你一起收拾了。"
李知嫣一个激灵“这个女人,太霸道了,活该被哲文甩了,可是哲文怎么凑这两百万美元啊。”
她不免担心起来,拿起电话给宁蕊拨了过去“宁总啊,你有空吗?”
孙哲文坐在办公椅上,空调出细微的嗡鸣,混着窗外车辆的喧嚣,在寂静的室内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袁琳临走时抛下的那句"
想解决问题,就来求我"
,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割着他的神经。
他清楚,以袁琳的身家,这笔钱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她偏偏要用金钱来丈量感情,用利益来捆绑未来。孙哲文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眉心,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无力——每月固定的工资单,在这天文数字般的债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陌生号码在屏幕上跳动,他迟疑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里?"
"
孙县长,我是王春芝。"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像惊雷般在孙哲文耳边炸响。他猛地站起身,后腰撞得办公椅出刺耳的声响:"
王春芝,你还活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带着无尽的苍凉:"
我是还活着,但和死了差不多了。"
孙哲文的手指紧紧攥住手机,关节泛白:"
你在哪?你有什么事?"
"
孙县,我想和你见一面,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春芝的声音很轻,却又不容置疑的坚定。
"
好,你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