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惊得孙哲文后退半步,后腰撞上露台的石桌:"
这,这不好吧,你。。。。。。"
"
你要反悔?"
周艳茹杏眼圆睁,方才的温柔瞬间化作寒冰。
"
我,我。。。。。。"
孙哲文的目光躲闪着,他瞥见远处县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映出两人对峙的身影,周艳茹居高临下的姿态,活像审讯犯人的法官。
"
未必我侍候不好你?"
周艳茹轻笑一声,她转身时,"
进去吧,要开会了。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整个下午的汇报会,周艳茹不断打断言,将议题引向孙哲文身上。当孙哲文提及旧城改造时,她甚至掏出手机现场拨通住建厅长的电话:"
开县的事,你们要听孙县长调度。"
会议室内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方可法捏碎了手中的铅笔。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孙哲文开着车在酒店下。当看到戴着宽檐帽、墨镜遮面的周艳茹从阴影中走出时,他的手心沁出冷汗。车门打开的瞬间,名贵香水味裹挟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
有这么害怕吗?"
周艳茹摘下墨镜,指尖扣住他的手腕。车内顶灯将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孙哲文注意到她眼角细微的纹路里,藏着不属于省长的疲惫。
"
应该比你想像的害怕。"
孙哲文喉咙紧,后视镜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车窗外的路灯飞掠过,在周艳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极了权力场中的光怪陆离。
卧室的月光被窗帘割裂成碎片,周艳茹跨坐在孙哲文身上,她身上的装饰物和纹身是那么刺眼。
"
你是觉得我老了?"
她俯身时,长垂落遮住两人面孔,语气里带着危险的试探。
孙哲文别开脸:"
我觉得我成了小白脸了。"
"
你本来就是。"
周艳茹爆出一阵大笑,她突然敛去笑意,指尖抚过他的嘴唇,"
人生苦短,我都想开了,一切都是交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