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相邻的那栋别墅,却被门口的警卫拦了下来。两个警卫面无表情地对他进行了搜身检查,从头摸到脚,连鞋底都没放过。虽然知道这是例行程序,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老子才帮你完成了任务,就这样对我?
踏进袁琳的卧室时,袁琳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什么东西。见他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他身上,开口第一句话就带着一股不满:“这么慢。”
孙哲文皱起了眉头:“我从机场一回来就过来了,还慢?”
袁琳眯了眯眼:“我说的是你们这次任务,这么慢。”
孙哲文这才明白她的意思,解释道:“这没办法啊。我们几乎完全成了走线的人了。你不知道那边……”
他忽然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那些事,他不太想提。
袁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啊。”
孙哲文摇了摇头。
袁琳哼了一声:“我看你感觉挺自豪的嘛。”
孙哲文梗着脖子道:“我能完成就不错了。”
“是你完成的吗?”
袁琳反问道。
孙哲文有些惭愧了,声音低了几分:“我……我参与其中了。”
袁琳摆了摆手,目光变得有些古怪:“你和白雪……”
孙哲文条件反射般地打断了她:“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袁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有说你和她怎么了吗?我也说过,你能搞定她,是你的本事。”
她顿了一下,“呵,说说吧,这次行动后有什么想法。”
孙哲文咽了口唾沫,斟酌着说出了几个关键词:“累。苦。人命不值钱。”
袁琳认真地盯着他,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此次我计划你们过去一周能搞定,却不料花了两个多月,是她没想办法吗?”
孙哲文有些紧张起来:“不是。是李达开身边一直有三个保鏢,我们没有时机下手。”
“三个保鏢?”
袁琳冷笑一声,“以她的身手,三个保鏢算什么?”
孙哲文没见过白雪真正出手,但他能感觉到白雪一定很厉害。他还是为她辩解道:“别人有枪啊。再说,有我这个拖累在。”
袁琳眯了眯眼,眼中的冷意让孙哲文下意识地感觉到一阵凉意。她缓缓开口,不带任何感情:“她这回会被处分。”
孙哲文急了:“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千辛万苦完成了任务,你还要给她处分?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心知肚明。”
袁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
孙哲文被她这一喝,气势矮了半截,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不知道。她表现很好。”
“你担心她?”
袁琳问道。
孙哲文心头升起一股寒意,这女人不会是越变態了吧?自己得不到的,就要让别人也不好过?“不。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我们完成的任务已经很好了。”
“我不要你觉得。”
袁琳大声道,“我要我觉得。”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那种压迫感丝毫未减,“你担心她?好啊,不想她被处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处分她。”
孙哲文脱口而出:“什么事?”
“加入我们。”
袁琳死死地盯着他。
孙哲文条件反射般地回道:“不。”
“那她会被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