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眯了眯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哦,你不是有那个林彬吗?让他帮我查查。”
孙哲文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连忙信口开河道:“不行不行。找他办事要给钱的,而且让他去盯省委书记,他是嫌命长吗?给再多钱也不行。”
柳如月的脸更黑了:“放屁!你把人叫来,我就不信他敢跟我要多少钱。”
孙哲文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找你师弟帮忙查那张照片,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他总不可能不问你就白干吧?”
柳如月瞟了他一眼,有些心虚地转过头去:“没……没问。”
孙哲文一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谎:“鬼才信。你看你这副心虚的样子,肯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柳如月猛地转过头来,声音高了八度:“你才心虚!我干嘛心虚了?”
“得了吧,你这副嘴脸,把你的心思全出卖了。”
孙哲文撇撇嘴。
柳如月忽然咧嘴笑了,讨好着依偎着他:“也没怎么啦……我就跟他说,你和这女人有点问题。”
孙哲文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什么?!”
他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你说我和她有关系?你这不是坑我吗?!以后他们看我岂不是……”
柳如月拉过他的手,轻轻晃了晃,撒娇道:“好老公,你就委屈一下嘛。他老是问东问西的,我不编个像样的理由,他怎么会卖力去查?”
孙哲文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以后我这名声岂不是要完蛋了?”
柳如月甩开他的手,又恢复了那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完了就完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再说了,你以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
“可、可……”
“没什么可是的。”
柳如月打断了他,拧动钥匙点火,“这个家里我说了算,包括你。”
这个周末,孙哲文感觉自己像是被柳如月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她一会儿拉着他出门“巡视”
,说要去省委家属院外围蹲点;一会儿又说算了,这样守株待兔不是办法,拉着他回家;回家还没坐稳十分钟,她又觉得不甘心,拽着他再次出门。如此反复折腾了两天,孙哲文感觉自己这把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日傍晚,两人第四次从外面回来后,柳箐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狐疑道:“你们俩这两天在干嘛呢?一会儿出去一会儿回来的,跟走马灯似的。”
柳如月反应极快,走过去挽住柳箐的胳膊:“没事儿,我们就出去逛逛,看看婴儿用品。”
柳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现在就看了?这才几个月啊?”
“是啊是啊,”
柳如月连连点头,“得提前了解一下嘛,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柳箐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似乎这个话题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样啊……你们也忙,这样吧,我有空去看看,再买点什么婴儿车啊、小衣服之类的,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她顿了顿,又问,“对了,你们看了哪些?有没有相中的款式?我明天就去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