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再嫌我老,我明天就去医院打了,哼哼。”
柳如月嘟着嘴,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孙哲文立刻闭嘴,再也不敢提半个跟年龄有关的字。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话题:“要不,我请个保姆吧?”
“不用了。”
柳如月直接回道,“我妈说她过来。”
“这样啊……”
孙哲文点了点头,又迟疑了一下,“那也好。只是你爸那边……”
柳如月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起来:“我妈跟我爸不对劲,真的。我今天打电话跟她说这事,我妈直接来了一句‘管他干嘛’。我妈可从没说过这种话。”
孙哲文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妈跟你爸之间有点怪怪的。但咱们又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柳如月眯了眯眼:“等我妈过来了,我好好问问。都老都老了,可别搞出什么闹别扭的事来。”
还别说,这事儿真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柳如月可以说,他却不能。
柳如月却很不满他一点也不回应,反手一拧,孙哲文叫了起来“你要干嘛啊?”
柳如月瞪着他道“我在和你说话呢。”
孙哲文叹道“还真是这样的。”
“什么这样的?”
柳如月一头雾水。
“别人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大,原来是真的。”
孙哲文嗫嚅道。
“我就是脾气大了,咋的。。。。。。。”
孙哲文心里默念:不咋的,不敢咋的。
他轻轻把柳如月搂进怀里,柳如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安静下来,嘴里嘟囔了一句:“热死了。”
江投大楼里,审计组和经侦的人还在六楼那间会议室里埋头翻账本,走廊里时不时传出打印机的声音和压低了的通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