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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6章 之前的判断是错的（第2页）

“好。”

柳如月干脆地应了一声。

孙哲文继续说道：“还有，马上对肖雪进行问话。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肖露的妹妹，她是那套房子的户主，是李芳出逃前的落脚点的提供者，是陈明远生前关系最密切的女人之一。她肚子里还怀着陈明远的孩子。她知道的事情，一定比她说出来的多得多。

“我觉得，直接对她采取监视居住措施，也是可以的。”

柳如月没有立刻表态，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在法律框架内，这个理由勉强站得住。她和李芳有交集，李芳是从她的住处出逃的，她本身就有涉案嫌疑。监视居住，不算违规。”

孙哲文点了点头，补充道：“同时，还是要查清楚，到底是谁给她的钱买了那套房子。一两千万啊，不是小数目。”

柳如月淡淡地接了一句：“还不止。如果这套房子是通过直播平台的收入购买的，那平台还要抽成。按照行业惯例，平台抽成通常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间。也就是说，要凑够一套一两千万的房子，实际流入直播间的打赏总额，可能要达到三千万以上。”

孙哲文的眉头挑了一下：“三千万……我还没想到这一层。三千万的打赏，这得是什么样的冤大头才能刷出来的？”

柳如月没有接他这个话茬：“对了，关雅琴那边，还是没交代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按照法律规定，传唤期限最长不得过二十四小时。我们今天下午就得把她放了。最多只能派人盯着她。”

孙哲文点了点头，关雅琴能做到这个位置，心理素质自然不会差。二十四小时的突击审讯撬不开她的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他问道：“那雅信投资那边呢？查得怎么样了？”

柳如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上面一份传真过来的文件，翻了翻：“应该今天就能出初步结果。据查账的人反馈，那边的账目非常混乱，一笔资金可能在一天之内生多次交易性质的流转，从股权投资变成债权投资，又从债权投资变成金融衍生品交易，来回倒腾。而且资金动向不局限于国内股市，港股、美股也有涉及。这里面又牵扯到了离岸资金的问题。”

她放下文件，继续说道：“此外，雅信投资还有几家关联公司，彼此之间有频繁的资金拆借现象。总而言之，从江投过去的钱，在经过几轮流转之后，很快就混入了其他资金池里，很难分辨哪一笔是哪一笔了。”

她抬起头，“我甚至有些怀疑，这家投资公司，本质上是在洗钱。”

“洗钱？”

孙哲文愣了一下。他之前虽然也觉得有些异常，但并没有往洗钱这个方向去想。

此刻听柳如月这么一说，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资金的流转路径，从江投出去，进入雅信，然后被拆分成无数笔小额资金，在不同账户、不同市场、不同金融产品之间反复流转，最终消失在复杂的交易网络中。这种操作模式，确实和典型的洗钱手法高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