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眯了眯眼,不屑道:“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他老婆再厉害,也是个女人。女人管得住男人的钱,管得住男人的权,但管不住男人的裤腰带。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肖露看着李芳,冷静了下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总不可能到这个时候了,还指望他能让这一切没生,让人不抓你们吧?恐怕他办不到吧?”
李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他能。只要你能成为他的人,他就能。”
肖露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不会的。”
李芳的笑容收了起来。:“那好。你不答应,也没什么。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你妹妹这套房子,恐怕就要被认定为涉案资产了。还有你妹妹这些年花的那些钱,你觉得她还得出来吗?再有,”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肖雪,“你妹妹这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出生在监狱里了。”
肖露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一直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肖雪身上。
她的目光不再愤怒,不再失望,只有麻木。她盯着肖雪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我的好妹妹……你真让我想不到啊。”
肖雪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肖露的手臂,但肖露在她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向后退了一步。
“陈明远找到了。”
蒋同辉走进孙哲文的办公室时,脸色并不好看。他没有坐下,就站在办公桌前,没有找到人的如释重负,反而很是压抑。
孙哲文抬起头,看到他那副表情,心里立刻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蒋同辉面前:“找到了?这是好事啊。人呢?带回来了?”
蒋同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市局的人在郊区找到的,他老家的那栋老宅里。”
蒋同辉回答道,“人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二十四小时以上。留了一封遗书,正在做笔迹鉴定和真伪核验。”
孙哲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有些愕然,难以置信道:“死了?这案子才刚刚开始查,他就死了?”
蒋同辉没有回答。
孙哲文转过身,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看着楼下街道上穿梭的车流。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