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购物app,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或者,那条手链是某个小众品牌、甚至可能是定制的,所以在公开的电商平台上找不到?
他再次点开柳如月来的那张截图,将画面放大到模糊的极限,盯着那只手的手腕部位。
昏暗的光线下,那一点反光更加模糊不清,手链的轮廓也只是一个大概的、带着毛边的影子。是有些像肖露那条的简约风格,但……真的不敢肯定。图片的清晰度成了最大的障碍。
如果这不是肖露,那会是谁?南光亮难道还有别的、隐藏更深的红颜知己?他不关心南光亮身边有哪些女人,他只关心这个肖露的真实身份。
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对肖露的怀疑告诉她?柳如月或许有更专业的办法来核实。但……万一真的只是误会呢?
不仅会让柳如月白费力气,还可能让肖露察觉到自己在调查她,无端怀疑自己的秘书,似乎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另一个疑问浮上心头。按照常理,昨晚公司的那些女孩和审计组的人被派出所请去,今天公司里多少应该有点动静,至少应该有人来向他这个总经理汇报一下情况,或者请示如何处理。
可今天一上午,风平浪静,像是什么都没生过。难道他们真的“习以为常”
,或者已经通过别的渠道把事情“摆平”
了?
他按下了柳如月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哟,孙大总经理,不好好上班日理万机,一天到晚老给我打电话干嘛?查岗啊?”
孙哲文脸上不由自主地浮起笑意:“这不是想你了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滚蛋!”
柳如月笑骂一句,但她的甜意藏不住,“我还不知道你?在床上都跟个闷葫芦似的,这会倒学会甜言蜜语了。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我效劳?是不是审计组换人的事搞定了,心情好,来撩拨我?”
“换人的事是定了,但心情可没好到哪儿去。”
孙哲文收起玩笑,转入正题,“我是想问问,派出所那边是把人……放了吗?”
“放了?”
柳如月有些意外,“不可能吧?按程序走,该问的问清楚,该处罚的处罚。这种情况下,没个24小时,能那么快放?再说了,他们单位有人去保吗?江投派人去了?”
“没有,至少没人向我汇报。”
孙哲文道,“所以我奇怪,今天公司里风平浪静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没生。”
柳如月沉默了一下:“呵,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事,他们怎么好意思向你汇报?难道说孙总,我们昨晚公关审计组,结果连人带公关小组一起被扫黄的抓了,请您出面捞人’?脸还要不要了?我估计啊,他们是经验丰富,知道这种事最后无非是罚点款、拘留几天,单位一般不会公开出面,就让他们在里面度假呗。等风头过了,悄悄弄出来,该干嘛干嘛。昨晚审问的时候不就看得出来吗?一个个嘴严得很,愣是没一个主动交代单位,生怕给领导添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