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来推断,而肖露则是从关雅琴个人的性格、处境、行为模式来推断其“作案可能性”
。
两者都有道理,但肖露的分析,似乎更贴合他对关雅琴那短暂的印象——一个看起来精明、善于周旋的女人。
肖露见孙哲文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而且,据我侧面了解,关总和她丈夫的感情似乎一直不错,家庭也很稳定。她和南副省长之间……或许有过一些越普通上下级的暧昧,但那更多可能是一种利益交换或者情感投资,她不太像是那种完全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她在人际关系上,很懂得分寸和尺度,会用各种方式达成目的,但‘性贿赂’或者‘美人计’这种低级且容易引火烧身的手段,不像是她的选。”
这个观点倒是让孙哲文有些意外,也让他对关雅琴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看来,这个集团里的每个人,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肖露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接着说道:“相反,我觉得,那个艺术团的岑吟自作主张、临时起意,想攀高枝、走捷径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孙总,您可能不太清楚,咱们集团这个‘艺术团’,名义上是丰富职工文化生活,实际上……哼,更多时候是作为公关工具存在的,里面的一些人,心思并不单纯。她看到您年轻有为,又是新任总经理,酒后……动点歪心思,想制造点‘既成事实’或者暧昧,以后好捞点好处,这完全符合她的动机和行为模式。”
孙哲文的眉头皱了起来:“艺术团……真是这样?”
肖露肯定地点了点头:“基本是这样。当然,这只是我的分析。也不排除有另外一种可能,”
她声音压低,“就是有其他人,利用了岑吟的这种心态,或者给了她暗示、承诺,怂恿甚至指使她这么做。但这个‘其他人’,我觉得大概率不是关总。可能是集团里其他想试探您底线的人,甚至……可能是外面的人。”
孙哲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肖露的分析逻辑清晰,考虑到了多种可能性,而且基于她对内部人员的了解,确实提供了新的视角。
他笑了笑,说道:“你倒是把关总分析得挺透彻。看来,你对她的了解,比我想象的深。”
肖露摇摇头,坦然道:“孙总,我跟您说过,我是靠工作能力坐稳这个位置的。而要工作顺畅,就必须了解周围的环境和人。关总是班子成员,是重要的协调对象和潜在的……对手或盟友,我自然会对她多一些观察和分析。这不仅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
“不错,”
孙哲文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我家如月对你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说实话,让我重新考虑用你,正是她的建议。”
肖露有点感激:“那……我可真得找机会好好谢谢柳处长了。她可算是我的伯乐了。”
孙哲文这时算是正式的问出了他来江投后,对工作的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现在是应该如何开展工作?”
肖露极快的回道“其实孙总问我这个问题前,我就已经明白了,孙总你是带着任务来的,结合集团的现状,我想,你昨天会议上已经很清楚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