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经理脸色一白,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连忙退回柜台后面,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声音带着惶恐:“喂,王总吗?不好了,有一队警察,直接上楼了,好像是去18楼的VIp套房……”
柳如月带着剩下的人,乘电梯直达18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她来到18o8房门前,没有按门铃,直接抬手,重重敲了三下,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了。孙哲文就站在门后,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胡乱套着昨天的衬衫和裤子,领口敞开着,头也有些凌乱。
柳如月的目光如刀子般在他身上刮过,看到他这副样子,尤其是看到他身后客厅沙上,那个穿着浴袍、低着头、瑟瑟抖的年轻女人时,压制了许久的怒火“腾”
地一下直冲头顶!
她牙关紧咬,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几乎控制不住要一脚踹过去!但目光扫过他那只曾经受过重伤、里面还打着钢板的腿,硬生生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一句:“出息!”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侧身走进房间,对身后的干警沉声命令:“立刻封锁现场,仔细勘察!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包括指纹、毛、体液、垃圾桶、水杯、床单!拍照固定!”
“是!”
几名刑警立刻戴上手套、鞋套,拿出勘查设备,迅而有序地开始在套房内外忙碌起来。
柳如月这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沙上的岑吟。她走到沙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貌美、此刻却吓得脸色白的女人,声音不高,如同审讯犯人般的压迫感:“你。把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许漏,也不许编。”
岑吟显然没料到孙哲文竟然会直接报警,更没料到带队的警官气势如此凌厉。
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我……这位警官,您要我说什么啊?昨晚……昨晚就是孙总喝多了,我留下来照顾他……”
“我让你说什么?”
柳如月微微倾身,眯起的眼睛里寒光闪烁,“你觉得,我带着这么多人一大早闯进来,是要听你编故事的吗?嗯?”
岑吟被她看得心头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手紧紧攥着浴袍的衣襟,。她还想挣扎一下,强作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警官,我……我和孙总都是成年人,就算……就算生了什么,好像……也不犯法吧?您这是什么意思?”
柳如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让岑吟打了个寒噤。“哦?你的意思是,你和他,生关系了?”
岑吟眼神闪烁了一下,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孙哲文,暧昧的笑了:“警官,您这话说的……这种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嘛。孙总是领导,我只是个普通员工,照顾领导是应该的……至于别的,您觉得呢?”
“我觉得?”
柳如月的声音陡然转厉,“我觉得你需要想清楚再说!我告诉你,无论昨晚生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生,你,以及你背后指使你的人,都打错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