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侧过身,从随身的手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
下周三上午九点,凌云大师在西城区的禅修室会客。"
杜晓萱很是茫然的接过名片,磨砂质感的纸面上"
凌云"
二字用古篆体烫银,背面印着一串低调的私人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听人说过的官场秘闻,某些高层领导确实会私下拜访"
大师"
指点迷津,但从未想过宋家长辈竟痴迷至此。
"
大师性情孤僻,从不轻易见外人。"
刘曼云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又放下,水晶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红木茶几上,"
但他欠老夫人一个人情,这次见面是大少特意求来的。"
她忽然抬眼直视杜晓萱,目光锐利如刀,"
记住,大师问话不必急着回答,你且听他言就是了。"
杜晓萱下意识地攥紧名片,这和自己所想的太不一样了,这先来刘曼云,又是什么大师,这个还是相亲吗?自己又真的的需要进这宋家?
"
大师擅长紫微斗数,尤其精于推女性命格。"
刘曼云忽然从手袋里取出一个丝绒锦盒,打开后里面是枚羊脂玉平安扣,"
见面时把这个戴上,这是老夫人年轻时的贴身物件,能让大师多看几分情面。"
玉扣触手生凉,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打磨得异常光滑,显然被常年佩戴。
"
多谢刘婶。"
杜晓萱将玉扣挂在颈间,冰凉的触感顺着锁骨滑下,让她打了个轻颤。她望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在江城办公室里挂着的"
为人民服务"
牌匾,此刻那红底金字的匾额仿佛在眼前扭曲成讽刺的形状。
"
记住,无论大师说什么,都要做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刘曼云起身整理着香云纱旗袍的褶皱,珍珠耳坠在鬓边轻轻晃动,"
太精明会让大师觉得你工于心计,太愚钝又显得不堪雕琢。"
她走到门边时忽然回头,目光落在杜晓萱腕间的银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