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九百九十九一壶。"
"
什么?"
孙哲文差点呛到,"
这么贵?"
武彩掩嘴轻笑:"
好茶配贵客,孙县这样的父母官,如何喝不得?"
孙哲文苦笑着摇头:"
武总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
孙县太谨慎了。"
武彩摆摆手,示意茶道师退下。待房门关上,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孙县,这几天我去看了那几家国企。"
她摇摇头,"
要说盘活,绝无可能。"
孙哲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武总有何高见?"
武彩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可以收购这些厂子,职工按现行标准买断,或者。。。"
她顿了顿,"
安排到我名下的公司。"
孙哲文眉头紧锁:"
县里的意思是这些企业不能解散。"
"
我明白。"
武彩叹了口气,"
县上这些年投入不少。"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我可以在评估价上适当上浮,算是补偿县里的投入。"
孙哲文沉默不语。窗外,月光洒在茶楼的庭院里,竹影婆娑。他知道这个提议已经算是优厚,但作为县长,他不能轻易表态。茶香在唇齿间萦绕,却掩不住心中的苦涩——这些积重难返的老国企,就像这壶天价茶,看似珍贵,实则早已过了最佳品饮期。
孙哲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青瓷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了些。他抬眼望向窗外,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茶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香氤氲中,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
要不。。。"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
我明天和书记商量一下。"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武彩的目光在孙哲文脸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微上扬。她端起茶杯,茶汤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