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就像她此刻动荡的心绪。仰头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的那团火。
袁琳冷笑着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出沉闷的声响。
"
想得挺美,还想要身份。"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能放你一马就已经是。。。。。。"
话未说完,她突然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输入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
那宋贱人现在在哪?"
。。。。。。
“你注意一下天南,机场将落户在开县,那里的商机你分析一下,如果有必要,你去见见你的老情人吧。”
夜幕低垂,县政府大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孙哲文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办公桌上的台灯在他脸上投下疲惫的阴影,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站起身,突然想起林晓雪说过今晚要过来。这个念头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阳穴。
他能想象到那些流言蜚语在开县这个小地方会传得多快——"
县公安局副局长夜会县长"
,这样的八卦足以让整个开县的茶余饭后热闹好一阵子。
"
孙县,下班了?"
小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孙哲文愣了一下,推开门看到秘书还坐在外间的办公桌前:"
你还没走?"
随即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不用等我。"
他想了想,"
算了,你让小任送你回家吧。"
小赵轻轻"
啊"
了一声,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那孙县您呢?"
孙哲文摆摆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我想走走路,活动一下筋骨。你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