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孙哲文的嘱托,不由得皱眉,"
今天孙县特意提醒我,她现在确实太不像话了。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她咬了咬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
反正现在吴光远也跑了,我想干脆让她回家算了。"
月姐对这些琐事显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
那你有事就去忙吧。"
她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
没事也别总往我这里跑。"
武彩微微蹙眉,不自觉地环顾四周:"
月姐,你不用这么谨慎吧?这里又没人。。。。。。"
"
小心行得万年船。"
月姐突然瞪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如刀,"
你看看你这些年混成什么样了?"
武彩讪笑着低下头:"
我哪能和月姐比。。。。。。"
月姐摇摇头,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水波般的光泽:"
好了。"
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了几分,"
我倒觉得,你最好和那个吴家划清关系为好。"
武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摇摇头固执地说:"
不,蚊子再小也是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不像月姐您,我还是要抓住手里的每一分产业。"
月姐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
你真是和我以前一样,钻进钱眼里了。"
她的声音突然带着几分落寞,"
结果有钱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孤家寡人。。。。。。"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
连想见一面都难,更别说。。。。。。他可能恨死我了。"
武彩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月姐,你说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