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然而他为什么和这案子没关系,他却要跑?那自然是有人让他跑,怕他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了。"
孙哲文惊讶地挑了挑眉:"
你这脑袋居然能想到这些了。"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林晓雪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有你这么说我的吗?"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
真当我是花瓶啊!"
"
我真没想到。"
孙哲文揉着肩膀,讪笑道。
林晓雪叹了口气,靠在沙背上:"
这也是我没事就在琢磨,"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最终认为这样是合理的。现在开县几个案子都摆在这了,一个也没办法,真的是头疼。"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但我最头疼还是那个钱家斌,这人怎么搞啊,又不走,又什么都清楚,就像条隐于暗处的毒蛇,就怕他冷不防就出来咬人一口。"
孙哲文瞟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你猜不透他,你们不是交往这么久了吗?"
林晓雪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人以前不是这样的,说他是跋扈的官二代也不为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突然这样,我猜是他在等他爸坐上位子。他爸就是隐忍出头了,我最担心就是他爸给他出主意了。"
孙哲文沉思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这是真有可能。若等他爸上去了,那你真有些麻烦了。"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
你又才来不久,资历又不够,要是这些案子有一个突破了,那你也去做个副县这些,那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了。"
林晓雪撇撇嘴,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