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雅忽然收敛了笑意,翡翠耳坠在吊灯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她将身体往真皮沙里埋了埋,丝绸礼服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出一寸雪白肌肤:"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京圈可真的是出名啊。"
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让孙哲文后背瞬间绷直。
孙哲文下意识摸了摸鼻梁:"
我能出什么名,把我丢到京城,连路都认不清楚。"
"
孙县,你居然敢和女魔头谈恋爱。"
宋宁雅突然前倾身体,香水味混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就已经让京圈的男人们震动了。"
她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敲击水晶杯沿,出清脆的声响,"
更不说你居然还敢把她甩了,还好好的活着,真的就是奇迹。"
孙哲文眉毛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但此刻更让他警觉的是宋宁雅话里的信息量:"
没有那么夸张吧,再说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宋宁雅突然大笑起来,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溢了出来:"
讲道理?"
她抹了把眼角,声音陡然转冷,"
孙县,我是没有听错吧,你说她讲道理?"
她凑近孙哲文,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她可是真正的手上染过血的。"
孙哲文猛地后仰,淡淡道:"
这有什么?"
宋宁雅直起身,重新靠回沙。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孙哲文紧绷的下颌线,像在欣赏一件即将成交的艺术品:"
我之前听闻你让我们京城第一美人动心,我还以为你是何许人。"
她指尖轻轻划过酒杯边缘,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水痕,"
不过,你却蜗居在这里做个县长——不屈就了?以她的能力,她家族的能力,你去京城也是游刃有余吧。"
孙哲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此刻更让他烦躁的是宋宁雅话里的试探:"
宋小姐,你难道不去照顾你的客人?"
"
在我看来,今晚最尊贵的客人就是你。"
宋宁雅晃了晃红酒杯,深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出诡异的漩涡。她突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