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没有下次了。"
他抓起散落的皮带。
"
在我这只有零次和n次。"
林晓雪撑起身子,双腿交叠,手指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妖冶的弧线。她忽然轻笑一声,抓起丝质睡袍随意披在肩上,慵懒地倚在雕花床柱旁。
孙哲文探头探脑地开了门,在林晓雪压抑不住的娇笑声中,抓起外套夺门而出。他弓着身子贴着围墙根疾走,直到拐过三个弯道,确认彻底甩开那栋小楼后,才敢直起腰板长舒一口气。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得烫。孙哲文摸出手机,屏幕上"
周艳茹"
三个字刺得他眼角酸。"
省长,你这么早打电话?"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平稳,指节却因紧张而泛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你干嘛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孙哲文余光瞥见晨练的老人正朝这边张望,灵机一动:"
我刚才出去跑了一圈,没拿电话。"
他故意让呼吸声透过话筒传来,制造出运动后的喘息效果。
"
你跑步?"
周艳茹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还有时间跑步?"
孙哲文感觉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不常跑,今早来了兴致就去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下来,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话筒里跳动。孙哲文能想象到周艳茹此刻的表情:精心描绘的眉毛拧成一团,手指正在桌面敲出危险的节奏。
"
你知道刘宁峰为什么对你有存见吗?"
周艳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孙哲文差点被口水呛到。
"
我怎么知道?"
他下意识反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可以啊,你把京城四大家,就得罪了两家,呵。"
周艳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孙哲文两眼一白:"
两家?"
"
你个混蛋,我真不知道帮你,是不是在害我。"
周艳茹的声音陡然拔高,"
袁家,你是不是得罪了?"
孙哲文咽了口唾沫:"
这个,这个。。。。。。"
周艳茹轻哼一声:"
不负责任的男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