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吴光远看了一眼屏幕,是那个熟悉的号码——吴守望。
"
叔。"
他强压着心中的烦躁,接通了电话。
"
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头,吴守望的声音沉稳而威严。
吴光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辩解道:"
叔,您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精神病院的事,我真的没参与。"
"
光远!"
吴守望叹了口气,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那个女人现在不开口,不代表她以后也不会开口!"
他顿了顿,"
如果她哪天扛不住压力,把你供出来怎么办?你和那个人,谁的分量更重,你心里没数吗?"
吴光远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不会吧。。。。。。我事实上也没参与啊。。。。。。"
"
没参与?"
吴守望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以为查到那笔钱就完了?"
他压低声音,"
光远,我告诉你,如果他们真要查,别说精神病院的事,就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够你喝一壶的!"
吴光远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他声音颤:"
叔,那。。。。。。那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收拾东西,立刻离开开县。"
"
可是叔。。。。。。"
吴光远急道,"
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
"
家?"
吴守望冷笑一声,"
等你安全了,想要多少家不行?"
他语气突然转冷,"
光远,你要是敢犹豫,就是毁了整个吴家!"
吴光远浑身一颤,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别墅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他此刻漫长的煎熬。最终,他妥协了:"
好。。。。。。我走。"
挂断电话后,他跌坐在沙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出一声苦笑。就这样走了?十数年心血,毁于一旦?可比起牢狱之灾,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别墅的门被推开,陈丽华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