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斌冷冷道“如果这样,你这个局长做不久了。”
林晓雪转身讥讽的看着他“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吧,我不是其他的女人,我也没想过通过你来爬上去。”
林晓雪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潮湿的空气裹着雨后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窗台上几盆绿植的叶片低垂着,积着细碎的水珠,映得整个房间愈阴郁。她站在门框边,左手下意识地攥着刚才在走廊蹭到的一小片墙灰,指节因用力而白。办公桌上堆着几摞卷宗,最上面那份被空调吹得边角微微翘起,像只折翼的白鸽。
犹豫了许久,她才摸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仿佛这样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听筒里传来孙哲文略带沙哑的声音:"
什么事?"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闷,背景音里似乎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林晓雪把手机移开些许,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孙哲文翻动文件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钢笔帽"
咔嗒"
一声扣上的脆响。"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像一块冷硬的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林晓雪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她慌乱地用手背抹了把脸,指尖却碰到桌上没拧紧的保温杯——温水顺着杯壁淌下来,在文件堆里洇开一片模糊的印记。
"
局里。。。局里能指挥的只剩杨宁手里那几个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时胸腔剧烈起伏,"
昨晚,我审了一晚上也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
她的语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全都倒出来,"
而局里,钱家斌根本就是和吴光远串通好的,局里根本上还是在听吴光远的。。。"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照亮她攥紧的拳头。雨滴开始噼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打乱了她破碎的语句。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
我和他说清楚了。。。我们完了。这个局长我实在当不了,连。。。连案子都查不下去。。。"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
我这就去递辞职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有人把憋了许久的气缓缓吐尽。孙哲文翻文件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却带着明显的烦躁:"
你就这么认输了?"
他顿了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