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吧,告吧,我可不是孙哲文。"
他懒洋洋地转动办公椅,目光扫过墙上的警徽,"
有那闲工夫,不如查查开县警察怎么把老百姓逼死的?"
说罢直接挂断电话,手机顺势抛进抽屉,出清脆的碰撞声。
当省厅李厅长的来电亮起时,李潜正用裁纸刀削着苹果。刀刃划开果皮的沙沙声中,他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
李厅啊,您这电话可真及时!"
他故意提高声调,"
我们滨城警方这次可太冤枉了!"
"
李局长,怎么回事?你们滨城怎么又和商峦杠上了?"
李厅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听筒里传来钢笔尖戳破纸张的刺啦声。
李潜捏着苹果的手指关节白,却仍保持着轻快的语气:"
李厅,这事可不能怪我们啊!"
他起身踱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哒哒声响,"
我们的人确实去了开县,但他们是陪朋友奔丧的!"
说到"
朋友"
二字时,他故意加重语气,"
至于冲突嘛。。。。。。"
他突然压低声音,"
李厅,您要不问问开县警方,他们到底想在两城之间搞什么名堂?我这纯粹是看在头儿在开县当父母官的面子上,才不想和他们计较!"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听见李厅长沉重的呼吸声。李潜知道这沉默背后藏着权衡利弊的盘算,索性又补了一句:"
李厅,您难道不想了解下真相?"
"
你说是开县来找麻烦的?"
李厅长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
李厅,您心里透亮着呢!"
李潜嘿嘿笑着,顺手将苹果核精准扔进垃圾桶,"
要不把开县局长叫来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
"
你个王八蛋!让你说就说,别逼急了老子,老子撤了你!"
李厅长的怒吼震得李潜耳朵麻,李潜却盯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